那攝像大哥是真捨不得刪,剛才那個男人一看就絕非普通人,和那女孩相擁,投入熱吻的影片和照片,萬一哪天能派上用場,就賺大發了。
馮兆洵可沒有這份耐心跟他廢話,好說不聽,便強硬地搶過攝像機,自己刪。
他剛才都在留意四周的安全問題,並且阻止被拍照,所以沒有看到梁拓和藍柚的擁抱,在攝像機裡看到時,受到了不小的觸動,原來,現在的梁拓並非真那麼清心寡慾,抱著藍柚的雙臂,能看出一個男人的本能。
馮兆洵還記得,當年,梁拓十八歲成年禮,梁澤給他安排了一場不亞於選美的活動,選出來的,都是萬里挑一,身材、樣貌絕佳的女孩送給梁拓,給他開葷,皆被梁拓拒絕。
並非梁拓真禁.裕,不近美’色,而是他寧缺毋濫,至少不像梁澤那樣亂來,有自己的原則。
馮兆洵看影片和照片,倒是覺得挺好,有七情六慾的人,才有血性。如果一個男人,連這點欲都沒了,也就廢了。
把雲盤都照片都徹底刪了之後,馮兆洵才放心地把攝像機還給那大哥,拍了拍人家的臉:“記住了,不該拍的別拍,小心掉腦袋。”
那攝像大哥知道自己今晚遇到的恐怕真是黑社會,不敢再說服,只急忙點頭,說再也不敢拍。
馮兆洵帶著人守著車場附近,不讓人再靠近。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藍柚又體驗了一種全新感覺,她被他抱著,軟得話都說不清楚。
....!(來,進企鵝群:七..七.九.五.五.三.三.五一,還是老規矩,只給追更到這的姐妹看,不外傳。這個群暫時會一直留著,追到這的姐妹自然會看到。)
車門再度開啟,她下車時,腿’顫了一下,梁拓隨後下車,笑著扶住了她,在她耳邊很低聲地問:“還玩得起嗎?”
此玩非彼玩。
藍柚面紅耳赤:“玩得起,但我要先回去接施施一起回酒店。”
自己畢竟是老闆,關鍵時候,惦記員工安全,不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這。
梁拓:“我等你。”
藍柚訂的是同一家酒店。
首映禮已經接近尾聲,藍柚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帶著施施出來。
梁拓站在車外沒動,馮兆洵這回很殷勤在門口等著,見她們出來,馬上接過施施手中的化妝箱,帶她們去梁拓的車上。
他雖五官周正英俊,但那氣勢就是黑社會的模樣,施施有一種被綁架的錯覺,所以上了副駕駛,就把手放進包裡,包裡有一把她的眉筆刀。
她的小動作落入馮兆洵的眼裡,馮兆洵無語,小姑娘的把戲,那眉筆刀就是割那玩意也不見得出血。
後面坐著的兩人很沉默,一句話沒說,甚至看著也各坐各的,只有藍柚知道,在座椅上緊緊牽著的雙手,她的手心全是汗,熱的,一隻胳膊都是酥的。
他的那句,“我等你。”她現在才琢磨出,意有所指。
酒店到了,馮兆洵下來給他們開車,梁拓牽著藍柚的手徑直往裡走。
副駕的施施這一路,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很配合地沒有出聲,看著前面只剩背影的兩人。
酒店有直達梁拓住的頂層的電梯,一進電梯,密閉的,只有兩人獨處的空間裡,藍柚整個人都處於高敏狀態。
梁拓只是在電梯反光鏡裡看她一眼,她就受’不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和沸’騰,好像繃到了極’點,要繃不住了。(77933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