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開他,但垮坐在他褪上,被他圈著腰,根本動彈不了。
他鬆開滣,嘆口氣:“跟藍小姐說的話,是一句沒聽進去。”
車行駛了一會兒,進入一個林蔭大道,四周的高層建築漸行漸遠,路的兩側,隱沒於樹下的是用石頭材質的白磚壘砌的圍牆,威嚴而堅實,像城堡的圍牆,圍牆上,每隔幾米就安有攝像頭。
藍柚看向車窗外,路的盡頭,是三棟錯落而建的新中式別墅,見他們的車來,穿著制服的安保人員開了大門,站在旁邊,迎接他們的車。
藍柚後知後覺,這是梁家?因為其中一棟建築的上方,用木雕刻著梁府二字。
她疑惑地看著梁拓,梁拓點頭,帶她下車往其中一棟走。
藍柚從小家境優渥,見識過不少豪宅,自己家住的也是別墅,但梁家這樣的是獨一份,從外面的林蔭大道開始就是梁家的地盤,圍牆不高不矮,但足夠保護隱私和安全,從大門進入之後,景觀別緻的中式庭院,初看大氣磅礴,細看又有小橋流水的詩意浪漫,每一株看似不起眼的綠植,都名貴有來歷。
整體給人感覺就是內斂,穩重,又有一絲山水寫意的浪漫,很符合梁拓的氣質。
梁拓帶她進室內,她一眼就看到之前有一晚影片時,他坐的吧檯,當時影片的視野小,她不知,品酒區和會客區是相連在一塊,空間寬敞流暢。
她不自覺往吧檯後的酒櫃看去,下意識想找跟她有關的酒,被梁拓輕輕一抱,坐到吧檯上。
“找什麼?”他問,她那微動的小心思沒逃過他的敏銳。
“梁老闆會讀心術嗎?”藍柚驚呼,她不過眼神從酒櫃裡頓了一下而已。
他低笑:“只讀藍小姐的心。”
說著鬆開她,讓她繼續坐在吧檯處,他捲起兩截袖子,開始從酒櫃裡拿酒,果籃裡拿了一個葡萄柚,在吧檯上,慢條斯理剝著。
葡萄柚的皮薄,不知他是故意,還是不小心,偶爾指尖陷入果肉裡,汁水往外漸了一點。
其實很平常的動作,但因為是他做的,所以添了另一層的含義,藍柚看得心驚肉跳,浮想聯翩,臉紅不已。
吧檯的光線朦朧,巨大落地窗外是和屋內建築一致的庭院,此刻黃昏落幕,青灰的天色上掛著下弦月。
藍柚坐在吧檯處,晃動著腳,看著梁拓認真剝柚子的樣子,覺得真美好啊,再沒有這麼好的時候。
這次的調變簡單,梁拓剝好後,又一粒粒弄碎放在杯底,然後倒上酒,切了兩片薄的插在酒杯邊緣做裝飾。
“好了,先去吃飯?”
他單手把她從吧檯上抱下來,拿著托盤端著兩杯酒,帶她去餐廳。
晚餐來之前就已讓人做好,縱使一桌子佳餚,藍柚也覺得不如眼前的男人萬分之一,她的目光一直膠在他的身上。
他鋒利的眉眼,他的薄滣,他性感的下顎線和喉結,每一處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她薄弱的神經。
“不合藍小姐胃口?”他明知故問。
“有更和胃口的。”藍柚挑./逗,這幾次的相處,她也悟出一點梁拓的脾性,他雖然對她總是有一種輕鬆自如,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但其實,只要她三言兩語,他也會很快敗下陣來。在情./裕這方便,他並不如表現的有那麼強盛的剋制能力。
藍柚發現,她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動作,他會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