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看他失./控,所以又加了一句:“梁老闆秀色可餐。”
梁拓抬眸看她,淺笑著:“先吃飽,一會兒讓藍小姐看個夠。”
這一夜,藍柚數次喊:“梁拓,你這個騙子。”
什麼叫讓她看個夠?
從進臥房開始,他帶著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藍小姐,今晚,玩一點新的好嗎?”
他的聲音讓人無法抗拒,藍柚點頭,然後見他從放領帶的抽屜裡,似千挑萬選,選了一條黑色的領帶蒙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她無依無靠,無著無落,感官被放大了十倍。
“梁拓?”她有點害怕,卻又獵奇,期待。
他抱著她,在她耳側溫柔地說:“放鬆,交給我。”
只是簡單的五個字,就在她的心裡激起千層的滾滾的浪,如同後面,她的身,她的心,都被腐蝕。
又是和之前完全不一樣的體會,她看不見他,不知他的神情,不知他下一步的動作。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以感受被放大了數十倍。
他帶著她,好像在這個臥房的角角落落都Z了一遍,他會告訴她:“我們現在在窗前,窗外的月亮很美...抓緊我。”
她嚇得牢牢環住他的脖子,纏得緊緊的。
“我們現在.室.的鏡子前..”身後的他說。
“梁拓...”即使蒙著眼,她也在他的話語裡羞得不知所措。她從來不是容易害羞的人,但是在他的面前,她無法。
想躲,光是想到,他能看到鏡子裡的她,她就無法鎮定。鏡子裡的她一定是迷./離,沉./淪,甚至癲./狂的。
他不讓她躲,在她耳側說:“很美,我的柚柚很美。”
他完完全全地主導了這一切。
她根本不知自己到過多少次。
快要脫水,只在中途,蒙著眼被他餵了一次水。
最後,等他把領帶從她眼裡拿下時,她埋在他恟前,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無邊的羞恥感,尤其,她發現,他的襯衣還完好無缺地穿在身上,而她,全身...。
“騙子。”在這事上,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花樣百出,她只剩苟延殘喘的力氣接招。
梁拓笑笑,“不看勝似看,對嗎,藍小姐。”
藍柚好一會兒平緩之後,看他額角的髮鬢都是溼的,空氣裡有一股動盪的味道,陌生,又似曾相識。
但見他黑色襯衣的下襬上,那一層若有似無的粘./稠,是她的,也是他的,那麼混在一起,他板正了她往浴室走去:“你先去洗,我有事先處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