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珥氣得錘他,讓他胡說,這楚商遠對徐西漾現在
明顯坦坦蕩蕩,彼此之間也沒有芥蒂了,不然她二哥不能讓楚商遠出現在徐西漾的面前。
霍北崢笑著摟住她:“跟你開玩笑的。我們特意跑度假村來過年為什麼?扎他的心,也比他一個人待著強。”
岑珥不置可否。
晚上,度假村的廚師做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幾人想起上回在這聚餐,徐西漾和岑宴深剛和好,霍北崢和岑珥正劍拔弩張,楚商遠藉故缺席,梁拓肆意灑脫,如今想起,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唯獨張羅得最歡的霍北崢,滴酒未沾,因為他和岑珥在備孕,而這兩天正是岑珥的排卵期。
他這人能屈能伸,孰輕孰重分得最清楚,在兄弟面前,面子不值錢,說道:“這酒先欠著,等我能喝了,一定請大家喝個夠。”
徐西漾:“等你們好訊息。”
時間會治癒一切,關於那個匆忙而來,又匆忙而走的孩子,霍北崢和岑珥把這份痛苦轉化成了動力,在積極準備著,期待TA的再次到來,都不擰巴了,便也大大方方拿出來談。
今夜,梁拓喝了酒沒再出去夜釣,但也沒回自己的房,而是莫名睡在了樓上305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度假村很安靜,昨晚喝了酒的睡得晚,沒喝酒的也在做別的事,睡得更晚,廚師做好早餐,沒人起來吃飯。
岑珥是被一陣噁心,胸悶的感覺弄醒,起來,去洗手間吐了半天才好,頭暈暈沉沉的。
“吃壞了嗎?”霍北崢迷糊之中起床給她遞水,擔憂地問,彼時並沒有往別處想。
見岑珥難受,清醒了大半,馬上穿好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岑珥搖頭,她心裡其實隱約有點想法,但是又擔心空歡喜一場,他們備孕有半年了,可能是她身體被傷過,不易受孕,一直沒有懷上,所以沒確定,不想和霍北崢說。
起來後,稍微好轉了一些,和霍北崢一同下樓,徐西漾和岑宴深也起來了,在樓下吃早餐。
岑珥本已好轉,但聞到煎蛋的油味,又一陣噁心,小跑到洗手間去吐了一個乾淨,連口水都喝不下。
徐西漾瞧出情況,看霍北崢乾著急,便建議:“岑珥不舒服,你帶她先回城吧。”
如果真懷孕,這驚喜,當然要岑珥親自說給他聽。
霍北崢本就最緊張岑珥的身體,當即帶岑珥下山,直奔醫院,被岑珥攔住:“先回家。”
霍北崢皺眉看她:“不難受了?”
“好點了。”岑珥是一陣一陣,這會兒又確實好點了,她心中也很忐忑。
一回家,她便直奔臥室洗手間,之前買了好幾支驗孕棒沒用完,她在裡面緊張地等待著結果,霍北崢在洗手間外站著,岑珥的反常,他再神經大條,也隱約猜出。
直到岑珥從洗手間的門縫遞出那支驗孕棒,深紅色的兩條線明顯,岑珥在裡面不出來,他顫抖著手推開門,見岑珥坐在那裡已淚流滿面,仰頭對他說:“寶寶回來找我們了。”
霍北崢蹲下抱著她,唇貼著她的臉,眼眶發熱:“是,Ta回來找我們了。”
(作者的話:在小馳小騁的報到中,開啟2024年新的一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今天只負責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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