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梁拓把娛樂產業給他之後,讓他儘快剝離出梁家,獨立門戶,當時梁拓嚴肅和他談過:“你跟了我這些年,也該學會獨擋一面,凡事別衝動,行動之前多往後想幾步。”
梁拓最瞭解他,他也最聽梁拓的,金玉良言,馮兆洵也真正收起自己的性子,變得內斂許多。做得大,責任也大,為人處世便也有了自己的智慧,不再是以前梁拓身邊易怒的小弟,人人叫他一聲洵哥。
他很努力,因為很清楚,梁拓要他帶著娛樂產業剝離梁家,即使保護他,也是託付了重任,要他守著這些產業,給梁沐芊一個後盾和退路。
梁拓對家人的愛護從不表現在言語和態度上,都在他的行動之中。
當時,馮兆洵憂心忡忡:“二哥,你想做什麼?”
梁拓不回,只說:“管好你自己的事。”
馮兆洵看他收購復華科技,看他一步步走近中港的核心,與康成賢合作,再不需要他跑在前面衝鋒陷陣了,著實失落了一陣,但也更加努力把工作做好,守好梁沐芊。
聽梁沐芊說這些話,他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但只能說:“快了,很快了。”
中港集團的複雜,他半個字不敢跟梁沐芊說。
梁拓的司機和助理都在梁家外面的林蔭大道上等著,見梁拓從家裡出來,開啟車門讓他上。
楊助理彙報:“向筱的經紀人說,向筱住院了,拒絕見任何人。”
經紀人的原話是:“拒絕見梁老闆。”
司機猶豫:“那還去醫院看她嗎?”
“去。”梁拓面無表情。
向筱在片場受傷的新聞一發出來,醫院的附近就聚集了不少媒體,據說傷得挺嚴重,拍了一夜的戲,最後一場吊威亞時,不知為何,威亞的繩子斷了一側,她失衡,在半空中被重重地甩到了牆上,當場昏迷,萬幸的是,不是主繩斷了,否則人從高處摔下去,恐怕要當場喪命。
外界都在傳,向筱腦部受了重傷,進了ICU,命懸一線,所以才大批媒體聚集到醫院想得到一手訊息。
梁拓作為緋聞男友,一齣現,就被媒體從各個角度拍攝,楊助理和司機想攔也攔不住。
終於到頂層的特需病房,向筱並沒有傳說中傷得那麼嚴重,只有左肩膀和手臂被撞脫臼以及腫了起來。
見梁拓來,她讓經紀人迴避,單獨面對梁拓。
她臉色鬱結:“梁老闆當初可沒說會有生命危險。”
梁拓坐在離病床最遠的窗戶邊的椅子上,“一切損失,我負責。”
向筱一激動,頭便有點暈:“我的命不是命?你怎麼負責。”
“你開個價。”
向筱氣得頭暈:“梁老闆真是冷血無情,一點兒不憐香惜玉。進來可有關心過我一下?我險些摔死。”
向筱心有餘悸,這次是她職業生涯中最兇險的一次,而那個男人卻依然無情,“我想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