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笑笑沒說話,姚婉靈是康成賢的私生女,康成賢要保仕途,不能有作風問題,想必從姚婉靈出生開始,就和她們母女撇清關係。
而姚婉靈若想爭口氣,想在康成賢心裡有一席之地,和梁拓在一起,是最佳機會。
人人都有自己的算盤,誰也不天真。
兩人說著話,康成賢的電話打進來,吩咐道:“進度如何?”
李部長:“還需要兩三天時間。”
康成賢:“等不了三天,最多再給你們一天時間。高博想跑,必須在他跑之前解決掉,否則出關後,再想抓回便難了。”
“是。”
李部長掛了電話,問姚婉靈:“會心肺復甦吧?我要猝死,你試著搶救一下。”
只能苦中作樂。
高博如康成賢所料,在向筱出事的第二天夜裡,準備前往別的國家,結果在機場海關被攔截下。
他心中警鈴大響,面色蒼白,強制鎮定,問警方:“有什麼事嗎?”
他知道康成賢手裡有梁拓給的材料,但康成賢還在等待李部長那邊的調查結果,還沒有把所有材料移交檢察院,至少今晚,他是安全的,也是他最後逃跑的機會。
警方目前並沒有任何理由控制他。
想到這,他的底氣不由足了,正想開口怒斥,眼角餘光卻見到倚在牆角邊上,默然看著他的梁拓。
他也在?
高博的心裡莫名起了寒顫。
只聽警方說:“高先生,你涉嫌一起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謀殺案?”
“向筱在片場的威亞是人為切斷,有人舉證,您是最大嫌疑人,所以需要您配合我們回去調查清楚。”
高博大喊:“這是陰謀,什麼謀殺?與我無關。”
他被控制著經過樑拓的身邊,梁拓還是散漫靠在牆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冷淡看著他。
高博知道,這是梁拓的陰謀,在拖延時間等待康成賢的結果。但無論他如何喊叫也無濟於事。
高博被抓的訊息經過一夜的發酵,第二天早晨,外界已經傳遍了。被抓的具體原因還不可知,但他位居高位,手握大權,在海關被直接帶走,足夠說明問題。
康成賢坐在辦公室裡,面對梁拓,很是讚賞:“你是怎麼知道他昨晚會跑的?幸好你行動快,否則讓他跑了,想再抓回來難上加難。”
梁拓:“康董如此大張旗鼓查他,他狗急跳牆罷了。”
康成賢聽出梁拓語氣裡的不滿,稍頓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解釋道:“我正是為了逼他狗急跳牆露出破綻,只是沒想到,他會讓人對付向小姐,萬幸,向小姐無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