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門口就只剩兩人,彷彿還是昨夜,他們站在這對臺詞玩。
楚商遠愛穿淺色系服裝,整個人儒雅風度翩翩,而南姝愛穿深色或者飽和度高的顏色,性感有妖氣,這麼面對面站在一起,便有一種視覺衝擊力。
楚商遠最近因為陪他母親,所以看過太多她的影視作品,但她本人絕對比任何一個角色都更出彩,更賞心悅目。
再次見面,楚商遠已露出他的本性,不再遮掩對她的興趣,“你先去包間等我,我和朋友談點事,晚點去找你。”
他自然認為她是來找他的,想不出她來這的第二個理由。
南姝問:“和剛才那位梁老闆嗎?有什麼話我不能聽?”
楚商遠如實回答:“不方便。”
正經事上,他從不含糊。
南姝笑笑:“開玩笑的,我今天約了朋友來,楚先生不是說,我可以隨意帶朋友來嗎?”
“約的朋友?”
“嗯,你忙你的去吧。”
南姝說完,和他說了聲再見,往裡沿著生態湖回自己的包間,黑色的曼妙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楚商遠的面前。
秦季延和周生堂見她一個人回來,並不意外。
“王局剛才打來電話,他今晚有事來不了。”周生堂對她說。
南姝見他額頭上因被花瓶砸破,縫了三針,心想再往下一點就好了,再往下一點,一隻眼要不保,可惜了。
她表情惋惜,開口道:“沒什麼好可惜,他不敢來,說明他無能,不合作也罷。”
秦季延:“南姝說的有道理。”
點的菜已經上了,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談起女囚徒的拍攝。
周生堂:“拍攝週期我會盡量控制在三個月內完成,已經和各大院線打過招呼,今年上映,各位老闆的錢,年底前全部合法合理地到賬。”
雖是為了替人xi錢拍的電影,但是從劇本到演員到製作,全是按照頂級大片的規格來拍。
南姝不滿,對秦季延控訴道:“周生對外宣傳我的片酬2個億,實際只給我2000萬不到,我不管你們拍攝的目的是什麼,我的酬勞不能少。”
周生:“你他 媽掉錢眼裡了,不想想自己怎麼有的今天?”
南姝繼續:“季延,你知道我最講公平的,我和王孜孜都是女一號,我的戲份比她多,但周生給她8000萬,只給我2000萬,這是什麼道理?難道他的女人就更值錢嗎?”
周生堂頓時啞口無聲,王孜孜那個傻 逼女人,什麼都往外說。
秦季延剮了他一眼,周生堂立即說:“知道了,你也8000萬。”
南姝搖頭:“我8000,她2000。”
周生:“你別得寸進尺。”
南姝不說話,只看一眼秦季延,秦季延哪裡需要說話,只需看一眼周生堂,周生堂便不得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