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在他們眼中,愛財惜命,貪慕虛榮,這幾年明裡暗裡,從秦季延身上不知拿了多少錢走。
女人嘛,又是她這樣善於演戲、能屈能伸的女人,周生堂在她身上不知栽了多了跟頭,越是鬥不贏,便越想鬥贏她,時不時使絆子。
南姝自然是不屑和他斗的。
三人吃完飯,準備離開時,南姝說:“剛才在門口,我看到那位梁老闆也來了。”
秦季延放下筷子,“哦?有機會去會會他。”
周生堂想起王孜孜那個賤 人,有次在他身...,喊出梁拓的名字,便看著南姝道:“你想勾..引他不成?你要能勾上他,算你本事。”
以他和梁拓鬥這麼多年的觀察,梁拓不輕易近女色,想用美人計這一招,除非她真有過人的媚術。
周生堂就希望看她出錯,慫恿著她,也在說服秦季延,所以故意隱瞞了梁拓最近和一個女人曖昧不清的事。
南姝暗中觀察了秦季延,見他並未因周生堂說的話而暴怒,他對她變態的控制慾也分時候,永遠利字當先,就像今晚,讓她打扮好一些,為了給王局陪酒。
南姝摸透他的心思後,回答周生堂:“不試試怎麼知道?要是能把他搞定,你們的事沒有阻攔,好辦很多。”
說完又關切地說秦季延:“宗大夫說你就是憂思過多,偏頭疼的毛病才時好時壞。亞財集團的研發和業務,我替你分擔不了,別的事,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她說話溫柔又中聽,秦季延不辨真假,聽著舒坦就夠。
三人從包間出來,在管家的帶領之下,沿著湖岸的地燈朝門口走去。
這邊,楚商遠和梁拓聊完事,他私下囑咐了南姝那間包間的管家,她和朋友出來時,知會他一聲。
所以,當南姝挽著秦季延的胳膊,快走到會所的門口時,楚商遠和梁拓也從另一側走了過來。
梁拓未料楚商遠認識的南姝和他的死對頭秦季延還有這一層關係,饒有興致地看著。
楚商遠第一時間便看到南姝挽著秦季延的手臂,姿態親密,表情溫柔,他微瞇著眼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很快轉移視線,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以及她旁邊的男人身上。
秦季延,他認識。
中盈集團和中港集團在航空業務上,有不少合作以及競爭的關係。
“秦總,你好。”楚商遠主動伸手和秦季延握手。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他不愛交際眾所周知的,以往在生意場上遇到,大多時候是秦季延這邊先招呼。
“楚總,你好。”秦季延也伸手過來,南姝挽著他的胳膊自然落下。
“這位是?”楚商遠看向南姝問秦季延。
南姝假裝當做不認識,他亦假裝不認識,但故意問秦季延,要他介紹。
“南姝,演藝圈的。”秦季延簡短介紹。
“你好,久仰大名。”楚商遠伸手。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