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椅有極強的包裹性,使得兩人都深陷其中。
南姝的肩帶早已滑落,大半的香肩露在外面,上面一絲潮意。
楚商遠是剋制的,在一步步試探著。
前面兩次不好的經歷,他大約明白南姝的底線在哪裡,也許不是心理上的牴觸,而是生理上不可控的。
所以當他的手游離在她腿部,往內側時,她僵了一下,他便收回手了,繼續摟著她的腰背。
對於她,他已開始遊刃有餘。
心跳,呼吸,溫度,都在他的帶領下步步攀升,南姝很感謝他的溫柔和剋制,沒有破壞當下的氣氛。
有些記憶刻在骨子裡,行成了條件反射,不受她的控制。
楚商遠輕咬了一下她,讓她短暫飄離的思緒再次迴歸,兩人糾纏得難捨難分。
喘氣的間隙,南姝忽然問:“如果我一直不行...”
楚商遠埋首中抬頭:“不會。”
他從沒有考慮過這個可能性,時間問題而已。
南姝便也沒再說什麼,她抱著同樣的想法,或者不敢往深了想。
別墅的院子裡,忽然有車燈一閃而過,南姝驚了一下,正想起來,被他又按住,他家人都去了瀾月湖,應該是張哥還車回來。
一刻也不想跟她分開,所以他大意了,今晚為了不被打擾,他的手機靜音,且沒有帶進書房。
張哥開車,把車停在院子,楚太下車,“哪都沒有家裡舒服,瀾月湖的溼氣太重,住一晚還可以,多住一晚,身體受不了。”
老楚先生在後面跟著淡笑不語,佑言也心知肚明,媽媽是嫌棄王恩太鬧騰,不想再相處,所以找個藉口回來。
楚太抬頭看了眼楚商遠住的方向:“你哥哥這麼晚還在書房工作?”
“哥哥是工作狂。”
“你們休息吧,我去看看他。”楚太這次去瀾月湖,和王恩相處了兩天一夜,確實覺得這女孩有點熱情過頭,又太活躍,和喜歡安靜的兒子可能相處不到一塊,她對兒媳婦的標準寧缺毋濫,不合適,絕不亂湊數,所以回來第一時間想跟楚商遠聊聊王恩的事。
楚商遠平時在書房工作,一向是不反鎖的,今天斷定家中沒人,自然也沒有反鎖 。
兩人依然深陷於椅子之中,只是換了一個位置,現在變成南姝在下面,他雙手撐在椅子的把手上。
如果剛才是享受,後來就成了煎熬,那團火在各處亂竄,要把他燃燒,他的眼睛看著南姝也是燃著火的,尤其她兩邊的肩帶都滑下,他狠狠埋首於那團白 軟之中,完全解不了渴,沒見過她比現在更勾 人的時候,恨不得要揉 碎她。
南姝看出他的難受,鼓足勇氣:“要不要試試?”
話音一落,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商遠,還在忙嗎?”
南姝瞬間嚇到。
楚商遠也一僵,馬上站起身,因為家裡從沒有外人,他母親一般敲完門之後,會直接推門進來。
果然,門被開了一個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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