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姝斜躺在酒店柔軟的床上,房間燈亮著,剛敷完面膜的臉水盈盈的,她也順手把房間的主燈關了,留下微暗的床頭燈。
“心虛什麼?”楚商遠盯著她的紅唇。他今天一天沒上網看新聞,實際上,平時他也很少看娛樂新聞,但卻能敏銳捕捉南姝一閃而過的心虛。
“沒有心虛。”
“吻戲拍完了?”楚商遠重點強調。
“拍完了。”南姝想他看過新聞了,在故意挖坑給她跳,讓她主動說,所以她也故意不多說一句,他問什麼,她就回答什麼。
“感覺如何?”楚商遠又問,模糊的臉龐看不清表情,只是聲音帶著調侃甚至陰陽怪氣。
“嗯,感覺挺好。”南姝氣死人不償命,他要是看了新聞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楚商遠啪嗒一聲開啟書房的燈,他的五官馬上立體明顯地在燈光下,“南南,你彆氣我。”
南姝終於看出他的疲憊,也意識到,他應該是沒有看娛樂新聞,不然不會問剛才那些問題,她的心馬上就軟了:“借位拍的,一條過。”
楚商遠的神色幾乎是瞬間就變好了一些。
南姝又繼續說:“我還是無法和男演員有過於親密的動作,只能勉強擁抱,再往下一步不行。”
雖然是實話,但也有哄他開心的部分。
楚商遠淺笑出聲,一整天因和幾位董事周旋而產生的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你似乎很遺憾?”
“當然,借位和真實的演繹,有區別的。”
“那以後需要親密戲,我不介意當替身。”
他開玩笑,南姝也笑,不用說太多話,安靜在鏡頭前看彼此便覺得挺好。
“你早點睡。”南姝看他還在書房,勸他回房間睡。
楚商遠:“想抱著你睡。”
他直白,起身往臥室走去,手機的鏡頭閃過按摩座椅,閃過書桌,每一個畫面都熟悉得讓她心跳加快。
楚商遠想起什麼:“你今年的話劇,具體幾號?”
“還不確定,等劇組通知,不過應該快了。”
“倒時給我留三張票。”
“你要來看嗎?”
“我母親是你影迷,今年才知道你每年會演一場話劇。”
“你和你母親都來看嗎?我會緊張。”
“不要緊張,讓她提前看看她未來兒媳比她想象的更優秀。”
(楚楚這張嘴,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