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來往的這些老頭,一個個看似樸素低調,但能住在這個別墅區,家裡的背景大多深厚,越如此,越低調。
楚母吃完早餐,鍛鍊完,見楚商遠還沒有下樓,便問黃媽怎麼回事。
黃媽答:“他昨晚出去了沒在家。”
“昨晚那麼大雨去哪了?”
這,黃媽可不知道。
楚母馬上給楚商遠打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楚商遠壓抑著自己粗喘的聲音,喂了一聲。
“你在鍛鍊?”
“嗯。”
“昨晚大雨,怎麼不在家?”楚母打這通電話,確定他安全的就鬆了口氣。
“公司有事,過來加班。”
“注意安全。”說完便掛了電話。
佑言在看手機上推送的新聞,看到一則很小的新聞,上面寫著暴雨夜,一個女子跳樓自殺,她有些心不在焉。
楚母:“佑言,吃完飯陪媽媽去佛堂坐一會兒吧,今天心總怦怦跳。”
或許是以前精神疾病的原因,她對潛在的危險有著很強的捕捉能力,總覺得楚家有事要發生,這讓她心慌。
佑言回神:“好。”
母女二人在佛堂虔誠跪拜,佛堂前的音箱播放著《大悲咒》,楚母跟著誦讀,平復心情,也祈禱全家無病無災,遠離惡苦。
佑言受的西式教育多,雖不懂,但也尊重且虔誠地聽著,迷迭之音彷彿真能淨化人的心靈,前幾日遇到的男人,今天看到的新聞,這些讓她煩憂的事,在腦海裡漸漸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只有楚家的父母,楚家的哥哥,越來越清晰,這才是她的家人。
迴圈聽完幾遍,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楚母誦讀完起身,她忽然問佑言:“你有想過找你的親生父母嗎?”
楚太是有私心,想讓佑言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但在這神聖的佛堂前,她剛唸完大悲咒,回頭看佑言乖巧地陪在旁邊,又覺自己自私,她用她的恩情,用她的病,綁架了佑言。如果是真的佑言,她捨得這樣把青春年華的女兒困在自己的身邊嗎?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親生父母是什麼樣的人?”楚太問,她想沒人不想知道自己的來處。
佑言腦海裡一閃而過前幾天找她說話的男人,哪怕刻意放低了姿態,但那莊重而威嚴的氣質卻是渾然天成藏不住的,不難猜出他的職業。
男人離開的時候,看著她忽然說:“你很像你媽媽。”
所以佑言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了初步的印象,但她無意再探究下去,當初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把她扔了就扔了,這是事實。而且她現在有很完美的家庭,不需要再來一對父母了。
所以她搖頭:“我不想。媽媽,你不想要我了嗎?”
楚太一聽,心都碎了:“怎麼會不要你,媽媽只是希望你的人生能更圓滿。”
佑言藉此機會提了自己工作的事,重點強調,將來有可能隨導師去別的國家。媽媽剛才的那一絲愧疚被她精確捕捉到,現在提條件,必然會答應。
(有一點楚楚發瘋的小細節,請移步超話。不看也不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