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聞著那丹香，她就感覺自己那停滯了數百年的合體中期瓶頸，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賞你的。”
張衛東的聲音，依舊平淡，像是在扔一塊不值錢的石頭。
“吃了它，滾去修煉，別在這裡礙眼。”
轟！
柳如煙的大腦，一片空白！
賞……賞我的？
她看著那顆足以讓整個中域所有煉丹師都為之瘋狂的無上神丹，又看了看那個一臉不耐煩，彷彿只是隨手扔了一塊垃圾的男人，那顆因為野心而瘋狂跳動的心臟，在這一刻，被一股滾燙到足以融化神魂的暖流，狠狠沖刷！
這就是神明的賞賜嗎？
揮手間，便是讓頂尖強者都夢寐以求的通天造化！
而自己，剛才竟然還妄圖用美色，用弟子去討好他？
柳如煙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無地自容的羞愧！
她不敢再有絲毫猶豫，雙手顫抖著，恭恭敬敬地，將那顆丹藥捧在手心。
然後，對著張衛東的方向，“撲通”一聲，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每一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砸得整個水簾洞府，都為之震顫！
“謝前輩天恩！”
“謝前輩再造之恩！”
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那不是裝的，而是發自肺腑的，最純粹的激動與感激。
她知道，有了這顆丹藥，別說合體後期，就算是那傳說中的渡劫之境，也未必沒有希望！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她沒有髒了前輩的眼。
張衛東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滾了。
柳如煙如蒙大赦，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這才一步三回頭，滿懷著無盡的感激與狂喜，退出了水簾洞府。
她要立刻閉關！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一旁的雲遊子，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那顆佈滿褶皺的老心臟，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
高！
實在是高到了無法揣測的境界！
主人此舉，看似是隨手賞賜，實則蘊含了無上御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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