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切磋在赫特爾這一拳中落下帷幕,塞繆爾也鬆了口氣。
目睹了這一場精彩的對決的人自發性地鼓掌。
塞繆爾連忙走上來道:“嗨嗨,侄女你沒事吧。”不過他說話的聲音有著些許奇怪。
赫特爾也能理解舅舅此時想要憋笑的模樣,聳聳肩道:“沒事,我反正是出氣了。”
躺在地上的伊達姆此時也撐地起身道:“你怎麼就不問問我?”
“噗…嗯…你沒,噗…事,噗哈哈哈哈哈哈”塞繆爾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父親單眼煙燻妝的模樣發出了癲狂般的笑聲。
伊達姆一頭霧水,但還是乾咳了一聲問道:“你…沒事吧。”
赫特爾語氣平淡道:“我覺得你這句話不應該問我。”
然後赫特爾就轉身走了。
塞繆爾連忙找了個藉口跟在赫特爾身後,想著趕緊叮囑一下傭人不要提醒。
伊達姆也知道自己外孫女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嘆了口氣後回到更衣室換下了訓練服後離開了訓練場。
……
伊達姆從更衣室換了身常服走出來後就感覺訓練場的氛圍不對勁。
剛才還圍在圍欄邊鼓掌的騎士們,齊刷刷地轉回了身。
就好像是裝了魔法發條的人偶般背對著他揮劍。
“不會罰你們的。”冷哼一聲便往主宅走,壓根沒留意到自己左眼下方那片清晰的淤青。
伊達姆還以為是騎士們害怕因為看到自己輸給孫女的模樣觸黴頭。
穿過黃銀花的通道時,在庭院中負責修剪樹枝的園藝工突然哎喲一聲,手裡的銀剪掉在地上。
當伊達姆轉頭看向對方時,他慌忙蹲下去撿,頭埋得快貼在了地上;
之後是遇見了端著水桶的女僕,對方腳步踉蹌,桶裡的水都快灑在了地上。
伊達姆立馬湊近準備攙扶,結果那名女僕就好像突然打了雞血一樣連句老爺好都沒說,提著水桶飛快逃離。
伊達姆皺著眉,覺得從剛剛開始,家裡的人都變得奇奇怪怪的。
直到他走到主宅門口,看見管家站在臺階上,臉憋得通紅。
見他過來才猛地低下頭,聲音發顫:“老爺,晚、晚飯快、準備好、了。”
“你怎麼了?”伊達姆沉下臉,管家這才勉強穩住語氣:“沒、沒什麼,就是…廚房燉的疾虎骨湯快好了,少爺他喜歡喝的。”
伊達姆沒再多問,徑直走進大廳。
只見赫特爾依舊穿著那身訓練服坐在沙發上,見他進來也沒抬頭,擺明了不想搭理的態度。
伊達姆深呼吸了幾次,走到大廳中央的魔法座鐘旁,又繞到壁爐邊,想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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