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爾正舀著骨湯的手頓了頓，挑眉看向他。
艾莉爾替赫特爾回答道：“不用麻煩了，赫特爾她有聖殿副主教的推薦信。”
“我們這次來帝都，就是為了參加後天的入學考核。”
“聖殿介紹信？那行吧！”塞繆爾頓了頓道，“這確實比我找關係更靠譜點。”
伊達姆清了清嗓子，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剛好，國王安排我負責考核期間的安保，到時候我可以去現場看看。”
他的話音落下，赫特爾放下湯勺，語氣平淡道：“就不勞煩侯爵大人特意關照了。”
“就是！”塞繆爾立刻接話，還故意提高了音量，“有些人當年把親人逼走，甚至連著十多年不讓我寄信，現在倒是想湊過來當外公了？”
他邊說邊朝著艾莉爾使了眼色，“妹妹，哥說的對吧？”
艾莉爾輕輕拉了拉塞繆爾的袖子：“哥，別說了。”
她轉頭看向赫特爾，眼神帶著幾分勸解，“特兒，我相信你外公這些年應該也是身不由己的。”
伊達姆他抬眼看向艾莉爾，心裡震驚她會為了自己解釋。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對不起三個字在舌尖打轉，最終卻只化作一聲輕咳，默默低下頭扒著盤中的食物，味同嚼蠟。
“我吃好了。”他站起身，聲音有些許沙啞。
目光掃過三人，最終落在艾莉爾身上，想說些什麼，卻又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
“你們慢慢吃。”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向樓梯，背影顯得格外落寞。
看著他消失在樓梯轉角，塞繆爾撇了撇嘴：“也就只剩下嘴硬了。”
艾莉爾輕輕搖了搖頭，看向赫特爾，眼中帶著幾分無奈：“特兒，媽媽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他終究是你外公，所以…”
赫特爾低頭摸了摸雪泡的頭，“我知道。”
她頓了頓，目光與艾莉爾對視道，“但該有的道歉，總得有個態度。”
塞繆爾在一旁附和：“妹妹，侄女她說得對！你也不想之後如果發生相同的事情時，是你女兒或者我的兒女遭遇吧？”
艾莉爾也陷入了沉默。
塞繆爾再次出聲道：“侄女，後天考核要不要舅舅陪你去？”
赫特爾聽到塞繆爾的提議，“好啊，但你得照顧好我媽媽！”
“嘿，當然沒問題！”塞繆爾拍著胸脯大笑，“你媽媽好歹也是我妹妹，這是分內的事。”
“還有啊，你知道我當年在入學考核的時候當著院長的面贏了她的徒弟嗎？當時揍那個臭屁的傢伙可真暢快啊。”
艾莉爾想到當年的事笑著沒拆穿他。
塞繆爾那時為了贏考核，偷偷在手中抓著一把癢癢粉。
事後還被院長罰跑了三十圈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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