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形胸甲貼合烈風胸膛的瞬間,金光順著血脈竄遍全身,之前被暗影觸手纏住的手臂傳來一陣灼痛,那些黑氣竟被金光逼出體外,化作縷縷青煙消散。他低頭看向胸口,胸甲的虎形紋路與頭盔紋路相互呼應,金藍雙色光流在盔甲表面流轉,破魔石矛也隨之發出嗡鳴,矛尖的紅芒變得沉穩,不再像之前那般詭異。
“這是……先祖裝備的完整形態!”烈風握緊石矛,能清晰感覺到盔甲與自身的契合,聖魔雙力在體內奔騰,之前戰鬥的疲憊竟一掃而空。通道壁上的暗影觸手還想再次襲來,卻被胸甲散發的金光直接灼燒,縮回裂縫中不敢再出現。他不再猶豫,轉身衝出石門,剛到門口就看到月瑤被三眼暗影獸的爪子逼到聖樹旁,法杖斷裂,肩膀滲著鮮血,兔族大祭司趴在地上,胸口的暗影針已深入半寸。
“孽畜!住手!”烈風啟用踏風技能,身體化作一道金藍流光,破魔石矛帶著三色光流刺向暗影獸的第三隻眼睛。暗影獸剛要揮爪拍向月瑤,察覺身後的威脅,趕緊側身躲閃,光流擦著它的眼眶劃過,灼燒得它發出震天嘶吼,第三隻眼睛的紅光瞬間黯淡。月瑤趁機滾到一旁,被虎媚扶著躲到聖樹後,大口喘著氣。
“是完整的先祖裝備!”守泉人首領激動地大喊,聖杖的綠光暴漲,“它的晶核是弱點!攻擊它胸口的晶核!”烈風點點頭,啟用聖魔衝刺,石矛直指暗影獸的胸口。暗影獸揮舞利爪抵擋,爪子與石矛碰撞,金光與黑氣爆發,暗影獸被震得後退三步,爪子上的鱗片脫落數片,露出裡面泛著黑氣的血肉。
暗影獸徹底被激怒,第三隻眼睛突然射出兩道射線,一道射向烈風,一道射向聖樹。烈風將石矛橫在身前,光罩瞬間展開,射線撞在光罩上,光罩竟紋絲不動——完整的先祖裝備能完全抵擋暗影射線!而另一道射線擊中聖樹,聖樹的樹幹突然裂開,無數銀光從裂縫中湧出,順著地面流進烈風的盔甲,盔甲的金光更盛,石矛的光流中多了一絲聖潔的銀光。
“是聖樹的守護之力!”兔族大祭司掙扎著站起來,“它在幫你!”烈風感覺體內的力量再次暴漲,石矛的三色光流變成金藍銀三色,他高高舉起石矛,光流凝聚成巨大的矛影,朝著暗影獸的晶核刺去。暗影獸想要躲閃,卻被聖樹突然伸出的樹枝纏住四肢,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矛影刺向自己的胸口。
“轟隆——”光流穿透晶核的瞬間,暗影獸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體在光中逐漸消融,只留下一顆泛著銀光的獸核,掉落在聖樹根部。裂縫中的黑氣漩渦失去了暗影獸的支撐,開始逐漸縮小,空間波動也平息下來。眾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看著烈風身上的盔甲,眼神里滿是敬畏。
烈風走到聖樹旁,將獸核撿起來,獸核的銀光與盔甲的金光相互呼應,自動融入胸甲的紋路中,胸甲的防禦屬性再次提升。他摸了摸胸口,暗影蓮子徹底沉寂,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面板彈出提示【先祖裝備完整啟用,獲得技能:聖樹守護;暗影蓮子被壓制,暫時無威脅】。
“現在可以徹底淨化聖樹了!”守泉人首領走到聖樹旁,將月神鼎的碎片拼在一起,兔族大祭司掏出月光石,放在鼎身的缺口處。月光石的銀光與鼎身的銀光交織,順著聖樹的裂縫流進樹幹,聖樹的黑氣不斷被淨化,枯萎的樹枝開始抽出新芽,泛著淡淡的綠光。
眾人圍在聖樹旁,將各族聖物放在樹底下——虎族的聖牙、鹿族的聖杖、兔族的月光石、石族的聖石,還有守泉人的聖杖。聖物的光芒相互交織,在聖樹上方凝成一張光網,光網的中心出現一幅清晰的地圖,地圖中央的暗影根源標註得格外清晰,周圍還標註著數處未關閉的裂縫,其中一處就在暗影根源的正上方。
“這是……暗影根源的準確位置!”白淵激動地說,“聖物齊聚後,聖樹就能顯示出根源的位置!那些未關閉的裂縫,應該是暗影之主用來吸收能量的通道,只要關閉它們,就能削弱暗影之主的力量!”烈風看著地圖,暗影根源位於大陸最北端的暗影山脈,那裡終年被黑氣籠罩,是古籍中記載的禁地。
“我們需要先關閉其他裂縫,再去暗影根源。”烈風指著地圖上的裂縫,“這些裂縫分佈在各族的領地,我們可以兵分三路,同時關閉裂縫,然後在暗影山脈集合。”各族首領紛紛點頭,鹿族首領帶著族人去關閉東部的裂縫,石族首領帶著族人去關閉西部的裂縫,烈風則帶著虎族、兔族和守泉人的弟子,去關閉北部的裂縫,也就是離暗影根源最近的一處。
出發前,兔族大祭司將修復好的月神鼎交給烈風:“月神鼎能儲存聖力,到了暗影根源,或許能派上大用場。”守泉人首領也將一瓶聖泉露水遞給烈風:“這是最後一瓶聖泉露水,能在關鍵時刻淨化暗影能量,保護你的神智不被侵蝕。”烈風接過聖物,將其收好,翻身上馬,帶著隊伍朝著北部的裂縫出發。
沿途的景象越來越荒涼,地面裂開無數縫隙,黑氣從縫隙中湧出,草木早已枯萎,連飛鳥走獸都不見蹤影。走了約莫三天,終於到達北部的裂縫所在地——一處名為“斷魂谷”的峽谷,峽谷兩側的山壁上佈滿了暗影符文,裂縫就在峽谷的最深處,寬達五丈,黑氣從裂縫中湧出,在空中凝成巨大的漩渦,比之前見過的任何裂縫都要龐大。
“這裡的暗影能量好濃郁!”虎媚握緊傳承玉佩,藍光在掌心流轉,“裂縫周圍有暗影符文守護,直接攻擊會啟用符文,召喚更多暗影生物!”烈風看著山壁上的符文,想起之前在暗影祭司身上得到的深淵鱗片,從懷中掏出鱗片:“這鱗片是深淵伴生礦,或許能中和符文的能量。”他將鱗片按在山壁的符文上,鱗片的黑氣與符文的黑氣相互交織,符文的紅光瞬間黯淡,竟真的失去了活性。
“有效!”眾人驚喜不已,紛紛幫忙將鱗片的碎片貼在符文上,山壁上的符文很快就全部失效。烈風舉起破魔石矛,金藍銀光流刺向裂縫,光流鑽進裂縫的瞬間,裂縫的黑氣漩渦開始縮小,空間波動也逐漸平息。就在裂縫即將閉合時,裂縫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低語,聲音直接鑽進眾人的腦海:“烈風……我知道你來了……蓮子是我的信物……你逃不掉的……”
烈風胸口的蓮子突然劇烈跳動,一股熟悉的能量順著血脈流進腦海,眼前出現一幅幻象——暗影深淵中,一個巨大的黑影被鎖鏈束縛著,黑影的胸口嵌著一顆與蓮子一模一樣的黑色蓮子,正是暗影之主!“是暗影之主的意識!”烈風趕緊將聖泉露水倒進嘴裡,清涼的感覺讓他瞬間清醒,蓮子的跳動也再次沉寂。
“剛才的聲音是……”虎媚臉色慘白,“是暗影之主?”烈風點點頭,臉色凝重:“他說蓮子是他的信物,看來這蓮子不是要控制我,而是要透過我找到暗影根源,解開他的封印!”守泉人首領皺起眉頭:“古籍裡記載,暗影之主的封印需要用‘同源之力’才能解開,蓮子是他的力量化身,而你體內的聖魔雙力能與蓮子產生共鳴,所以他才會選你當‘鑰匙’。”
“不管他打什麼算盤,我們都要去暗影根源,徹底封印他!”烈風握緊石矛,“現在裂縫已經關閉,我們趕緊去暗影山脈與其他隊伍匯合!”眾人加快速度,朝著暗影山脈的方向趕去。走了兩天,終於看到了暗影山脈的輪廓,山脈終年被黑氣籠罩,山頂的積雪都是黑色的,山腳下有一片營地,正是鹿族和石族的隊伍。
“烈風少主!你們來了!”鹿族首領迎上來,臉色卻格外凝重,“我們在山腳下發現了大量的暗影生物屍體,都是被高階暗影族殺死的,像是在清理門戶。而且,山脈的黑氣比之前更濃郁了,裡面的能量波動也越來越強烈,暗影之主可能快要甦醒了!”
烈風走到營地邊緣,看向暗影山脈,能清晰感覺到山脈深處傳來的強大能量,那股能量帶著暗影的凜冽,卻又讓他胸口的蓮子隱隱發燙。“我們不能再等了,今晚就進山!”烈風召集各族首領,制定計劃,“鹿族和石族的戰士在前面開路,清除沿途的暗影生物;守泉人和兔族的弟子在中間,負責淨化黑氣,保護傷員;我和虎媚、白淵前輩在後面斷後,防止被暗影族偷襲。”
夜幕降臨,眾人舉著火把,朝著暗影山脈進發。山脈中的黑氣格外濃郁,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圍三尺的範圍,耳邊傳來陣陣詭異的嘶吼,卻看不到暗影生物的身影。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開闊地,開闊地的中央有一座黑色的祭壇,祭壇上插著數十根白骨,白骨上纏著暗影符文,正散發著濃郁的黑氣。
“是暗影祭壇!”守泉人首領臉色大變,“這是用來喚醒暗影之主的最後儀式!祭壇周圍的符文是‘血祭符文’,需要用活人的鮮血啟用!”烈風看向祭壇周圍,果然躺著數具各族族人的屍體,他們的胸口都有一道傷口,鮮血順著符文流進祭壇,祭壇的中心已經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裡面傳來暗影之主的低語。
“快毀掉祭壇!”烈風衝過去,石矛帶著三色光流刺向祭壇的中心。光流剛接觸到祭壇,祭壇上的符文突然亮起,數十根白骨突然飛起,化作白骨戰士,朝著眾人撲來。白骨戰士的身上纏著黑氣,刀槍不入,石斧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用聖物的力量!”白淵舉起法杖,聖力凝成光箭射向白骨戰士,光箭穿透白骨,黑氣滋滋消散,白骨戰士倒在地上,化作一堆碎骨。各族弟子也紛紛催動聖物,聖牙的金光、聖杖的綠光、月光石的銀光交織成一張光網,將白骨戰士全部籠罩,白骨戰士在光網中逐漸消融,化作黑氣被淨化。
烈風趁機將石矛刺進祭壇的中心,光流鑽進裂縫,祭壇發出一聲震天的巨響,符文的紅光瞬間黯淡,祭壇的表面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成功了!”虎媚激動地大喊。可就在這時,祭壇的裂縫突然擴大,一隻巨大的手掌從裂縫中伸出來,手掌上佈滿了鱗片,指甲泛著綠光,正是暗影之主的手掌!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暗影之主的聲音響徹整個山脈,手掌一揮,一股強大的黑氣將眾人震退,烈風被震得胸口發悶,嘴角溢位鮮血,胸口的蓮子再次跳動,這一次的跳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像是在呼應暗影之主的力量。
“烈風,過來!”暗影之主的聲音帶著誘惑,“只要你獻出蓮子,我就能讓你成為暗影族的副主,統治整個大陸!”烈風感覺體內的蓮子在不斷拉扯他的意識,眼前開始出現幻象——他成為了大陸的統治者,各族族人都對他俯首稱臣,虎媚和鹿山站在他的身邊,笑容滿面。
。合閉漸逐始開也裂,中裂回掌手,吼嘶的苦痛聲一出發主之影暗,掌手穿流。去刺掌手的主之影暗著朝,漲暴流三,中其注量力的有所將,矛石握他,醒清間瞬風烈讓話句這”!治統是不,平和是的要們我!的假是都些那“,他進流佩玉著順藍,口的風烈在按佩玉承傳將,來過衝虎”!迷他被別!主“
!影暗角牛——騎坐的主之影暗是正,核晶的紅著泛顆一著嵌口,角牛對一著長上頭的它,巨影暗的大龐要還影暗眼三比型隻一是的首為,生影暗階高的量大出湧中裂”!品祭的我為將都們你!了開解經已印封的我!了晚太“:意笑的狂瘋著帶音聲的主之影暗,大擴次再然突裂的壇祭。際天衝直,柱的黑道道一形,出湧下底地從氣黑,震烈劇在都脈山個整,響巨的天震陣一來傳然突深脈山到看就,壇祭掉毀要剛,氣口了鬆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