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盛傑在一旁直接聽笑了。
“謝團長,我竟然不知道你們的首長都是這麼領導你們的?你的人出言不遜,反而訓我的兵,說話太難聽?”
江辭樹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做上這麼高的位置,並且有如此成就,如此膽量,全都是席盛傑一手慣出來的!
他的兵,只能他罵!
別人杵一手指頭,手給他們剁了!
“師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當初這麼多人都是女同志,多多少少也該給思雅留下面子,這件事確實是責任在我們,我們可以全權負責,但是有些話說出來實在難聽,我覺得沒有必要讓兄弟部隊的面子上這麼過不去吧?”
面對比自己高一級的人,謝仲夏的意思還算是表達的夠清晰,只可惜的態度算不上好。
許卿安氣笑了:“如果你的女兒為了救我死了呢。”
謝思雅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反駁了一句:“我憑什麼去救你,憑什麼為你死?”
“聽見了吧,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雖然不在你的直屬,但是好歹也是你從小養到大的,現在居然這麼說,別人而且沒有絲毫奉獻精神就算了。還沒有一點感恩,那是不是就是說即使是你們自己的人為了救她出了事。,她也絕對不會管,而你只會包庇她,那麼戰士的撫卹金該怎麼辦?誰來出?戰士的醫藥費又該怎麼辦?誰來付?”
許卿安冷笑一聲:“我勸你們下次謝思雅如果有危險的時候,你們也不要上去救她了,畢竟人家說了都是你們自己主動上去救的,而且你們是想要吸引人的注意,所以才會那麼主動的!”
“這……”
“思雅這個話說的實在是太難聽了,換我我也得生氣啊……”
“團長平時看起來挺好的,現在怎麼這麼說話,明明就是思雅的錯,人家連命都差點丟了,他怎麼還能護著他閨女啊……”
謝仲夏的臉色十分難看,雙眼直直的盯著許卿安:“小同志,那你說了這麼多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要賠錢你不讓,要道歉你也不允許,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都行嗎?”
許卿安同樣反問。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給你未婚夫道歉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想幹什麼都行,我就是不去道歉,你想都不要想!”
謝思雅也同樣梗著脖子說道。
“行,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我未婚夫在山上的時候被他們打了一槍,我在同樣的位置打你一槍,這不過分吧?我也不需要你道歉,更不需要你賠錢,我還負擔你的醫藥費,但是這一槍我必須打!”
“你!你說什麼?你竟然敢動手傷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啊,你爹都在這呢,你問我你是誰,你是找不著爹了還是找不著媽了?”
許卿安現在正在氣頭上,別說是一句話,就是一個字,她都不想讓,就是敢瞪過來,她都要瞪回去的!
“還有,不要以為每個男人都是種馬!我男人衝上去救人,那完全是出於責任,而不是出於對你的傾慕,我自認為我的臉應該比你的要好看很多!我男人吧,喜歡我這樣壞點的女人,而不是喜歡你這種長壞了的女人!”
“你!”
“小同志說話就說話,可別上升到人身攻擊,否則的話我們可要反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