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仲夏看著還是笑著的,只是那雙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認真。
許卿安笑出聲,反正這會兒江辭樹還在做手術,她也不著急:“謝團長這話說的真是有意思,什麼叫我上升到人身攻擊了?你的女兒說我男人是因為看上她才主動上前的,這難道就不是人身攻擊嗎?我男人有那麼眼瞎嗎?她是金子嗎?誰路過都得多看兩眼?”
“護犢子也不是您這個護法,您要護犢子我管不著,但是我男人的權益我必須要討,不光要賠錢,你們還要當眾道歉,否則的話這事兒沒完,要不是因為你女兒非得要去,也不會惹出這麼大的事兒來!”
說完之後,許卿安甚至還嫌事兒不夠大似的,又加了一句:“謝思雅,你該不會是看上我男人了,故意用這種方式想引起他的注意吧?現在事兒鬧大了,人差點把命丟了,你知道自己扛不住了,所以把你爹搬出來了,你可真是個廢物!”
“你!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看上你男人了!”
謝思雅漲紅了臉。
至於周圍那些知情的人,早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人家有準未婚妻了,謝思雅這麼做也太過分了,而且人家都已經知道了,她還在這兒故作矜持有意思嗎?人家都已經拒絕了,真不要臉……”
“差不多得了,快別說了,你想成為下一個嗎?”
“賠禮道歉五百塊,醫藥費一千塊,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席盛傑突然開口,許卿安也就不再往下說了。
“師長……”
“還是說你想讓我到上面去找大領導好好說說這件事究竟該怎麼處理?又或者直接把你女兒踢出文工團?”
席盛傑的臉色一沉,眼神充滿厭惡,狠狠的掃過謝思雅:“出門在外這麼多年。見過那麼多男兵女兵,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知道矜持的!”
就差當面說謝思雅不要臉了。
正說著,江辭樹已經被人推了出來,只是肩膀上有傷,所以他是區域性麻醉,這會兒人是清醒的。
“師長……卿卿……”
“我在。”許卿安迅速回身,扶住他的輪椅:“怎麼樣?”
“餓了。”
“回去吃,在這兒我都怕你被藥死。”
謝思雅轉頭看見江辭樹已經清醒,並且是被人用輪椅推出來,知道是沒大事兒,心裡大大的鬆了口氣。
她條件反射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辮子和衣服,扭扭捏捏的來到江辭樹面前。
“江大哥~這次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我也很擔心你的,只是嘴硬了些,你可以原諒我嗎?我是真……”
“滾。”
江辭樹頭都沒抬,一個字直接結束了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