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雲第二天帶著齊遠和幾個手下去了沈氏。
沈董事長聽說談溪雲大駕光臨,親自下樓迎接。
“談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是有什麼看上的專案想要合作嗎?”
談溪雲眼神在那隻恭維的手上飄過,沒有要握的意思,不動聲色地走開,“沈川呢?我來找他。”
“沈川?”
沈董疑惑地和的秘書對視一眼。
他那老實巴交的兒子,什麼時候能和談氏的太子爺有交情了?
不過管他呢,能搭上談氏,就是好事。
沈董事長立馬吩咐秘書:“去把沈川叫來。”
談溪雲擺擺手,氣勢凌厲地向電梯口的方向走去,“不用,告訴我他在哪兒,我去找他,是總裁辦公室嗎?幾樓?”
“十二樓。”
沈董事長隱約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回答完談溪雲的問題後,低聲問秘書,“沈川最近有闖什麼貨嗎?”
秘書搖搖頭,“其它倒是沒什麼,不過好像跟少夫人吵架了。”
“怎麼說?”
“今早我看他是鼻青臉腫地來上班的,臉色很難看,不過兩夫妻嘛,有矛盾很正常。”
“不正常。”沈董事長立馬嗅出異常,“我兒子和兒媳是青梅竹馬,這麼多年感情一直很好,從來沒吵過架紅過臉,這件事有問題!”
“再去查清楚點。”
秘書聞言,點點頭,悄聲離開。
沈董事長雖然不滿談溪雲傲慢的態度,但誰讓人家談氏家大業大,他不能得罪,於是他還是露出笑臉跟了上去。
電梯轎廂裡,談溪雲懶散地斜倚在牆上,濃郁的眉眼裡凝著化不開的冷意。
縱使是混了多年商場的沈董,還是被這年輕人的強大氣勢壓得莫名緊張。
“沈川……”他試探地開口,“我是說我兒子,是哪裡得罪你了嗎?”
談溪雲聞言,插在褲子口袋裡的那隻手抽出,在電梯“叮”的一聲後,他站直身體,長腿邁開,一身冷意裹挾著無形的勁風走出電梯。
“沒得罪我。”
“但是,他得罪我老婆了。”
沈川正在辦公室焦頭爛額地應付催債電話時,辦公室的門被從外推開。
昨天唐黎和他鬧離婚,打了他一頓不說,還連夜搬出了房子,他正煩著呢。
看見有人敢不經通報進他辦公室,他下意識開罵,“誰他媽讓你不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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