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能和談氏談合作,沈董立馬識趣地哈哈笑了一聲,“我懂,我懂,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話題,我這個叔叔輩的人就摻和了。”
“兒子,好好招待談總啊。”
沈董走的時候,體貼地帶上了門,特意吩咐所有人都不準過去打擾。
沈川看見談溪雲冷漠的臉,想也知道肯定是因為昨天賭場的事。
他在談溪雲對面坐下,“談總,你是為顏黛來的吧?”
談溪雲挑眉,“不然呢?”
有什麼值得他談大少爺屈尊降貴來見一個絲毫沒有交集的同輩人。
沈川拿著手機,無意識地轉來轉去,“談總,我承認,我昨天情緒有點過激,是對顏黛說了點難聽的話,可那是顏黛先和我和唐黎夫妻之間的事在先。”
“你也不希望有人插手你和顏小姐的事吧?”
談溪雲不置可否地輕笑,“只說了點難聽的話嗎?”
沈川腦子亂得狠,已經回憶不起來自己昨天還幹了什麼,他有些煩躁地說,“是啊,我就是話說得難聽了點,不過談總,顏黛是真的很多管閒事。”
“你這麼維護她,還不知道她揹著你腳踏兩條船的事吧?”
“她昨天可跟傅聞州親密得很……”
“啊啊啊!疼疼疼!談總你鬆手。”
沈川還沒說完,就被談溪雲捏住手腕,反手用力,“再誣陷我老婆一句試試。”
沈川臉色慘白,疼得冷汗直冒,“不說了,不說了。”
談溪雲鬆開他,優雅地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方帕,擦拭剛剛觸碰沈川的那隻手,“沈川,你要記住一件事。”
“顏黛,那是我心肝。”
“你和你老婆怎麼鬧我不管,但是你欺負他,就是在找死。”
談溪雲擦拭完手,幾萬的帕子嫌棄地往垃圾桶一扔,示意身後的齊遠開啟錄影裝置。
“現在,跪著給我老婆錄道歉影片。”
沈川錯愕地瞪大眼,“啊?我就是說了她幾句難聽的話,至於嗎?”
“不止,你推她了。”談溪雲冷聲提醒,半瞇的眸子裡溢位幾分戾氣,“我老婆從不求我什麼事,你這是讓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今天不給我道歉道到她滿意,別想出這扇門。”
此時正在自己公司辦公室大挖冰淇淋吃還受了天大委屈的顏黛,正和楊蕾、柯進簡單說了一下唐黎和沈川之間的事。
“唐黎已經從沈家搬出來了,她跟我說,她應該會離婚。”
“所以咱們得提前做好公關準備。”
顏黛看了眼柯進,“特別是你,你是唐黎的經紀人,你要做的事情很多,跟合作方、廣告方的溝通預案,安撫粉絲的文案,還有對家可能渾水摸魚下的黑通稿,你都要有所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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