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下的身份確實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也的確容易引起誤會……”
“但各位請務必相信我——在下雖手握豐饒的力量,卻無意與各位為敵。”
“又或者……”他頓了頓,攤開的左手中,一枚吊墜緩緩垂落,吊墜表面散發出淡淡的、屬於豐饒的能量波動。
與此同時,他身後揹著的棺槨突然“咔噠”一聲輕響,棺蓋微微敞開一條縫隙,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從中溢位……
那氣息比泰坦尼亞女皇對鐵騎們的壓迫感更強,連空氣都彷彿被染上了腐朽的綠意。
羅剎的笑容裡多了幾分勢在必得,“各位是想讓我展露幾手,證明自己沒有惡意?”
安皺緊眉頭,指尖微微顫抖——他自信以自己的實力,能拿下羅剎,可那棺槨裡的東西,卻讓他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有一種清晰的預感,自己被那東西剋制。
況且就算要動手,動靜也肯定小不了,一旦豐饒與繁育的氣息擴散,必然會驚動聯盟的各位將軍,甚至是元帥華——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作為體內流淌著「繁育」之血的“異類”,安敢肯定,那棺槨裡的東西,一定和「繁育」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就在他悄悄摸出藏在袖口的基石,準備讓羅剎和他背後的棺槨嚐嚐歡愉星神同款“待遇”時,他親手佈下的結界,卻突然“咔嚓”一聲,從頂端開始碎裂。
這結界是安專門為“困獸之鬥”準備的囚籠,防禦的核心幾乎全在結界內部,他甚至有信心將兩三個令使困在其中。
可即便所有防禦都偏向內側,作為存護令使的他,結界外側的硬度也絕非輕易能打破。
隨著結界的碎片如水晶般簌簌落下,安也漸漸看清了外面的情況:
一道金光閃閃的巨人虛影懸浮在半空,手握一柄刻滿符文的陣刀,周身環繞著威嚴的神雷。
安認得他,那是景元的“神君”!
而在神君之外,又有一圈粉紫色的法陣將這片區域徹底包裹,顯然是想阻隔這裡的能量波動,不讓外界察覺。
“諸位,停手吧。”景元的身影手握石火夢身,靜靜佇立在神君身前的半空中。
他身穿月白長袍,長髮在風中飄飄揚揚,眉宇間滿是久經沙場的沉穩與威嚴,活脫脫一副運籌帷幄的將軍模樣。
安皺著眉,周身的氣息緩緩收斂,卻不想放過一個與「繁育」有關的殘黨。
於是他抬眸看向景元,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不知將軍,這是何意?羅浮難道要包庇一位威脅寰宇安的人?”
見此,景元抬手收回神君,金色的虛影漸漸消散。
他的身影緩緩落下,一步步走到安面前,語氣帶著幾分複雜:“這是羅浮的內部事物,安……”
安猛地一愣,看著眼前阻止自己的景元,腦海中突然閃過艾利歐曾說過的一句話——
“用「繁育」的遺骸,加上「毀滅」的金血,能製造一名可以殺死「豐饒」的‘偽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