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都憋紅了喂!
丹恆看著兩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想不到百年前他被這師兄弟兩人聯手算計,而褪鱗轉世的百年後,他依然要被這師兄弟兩人這般“算計”。
但他也知道,仙舟的危機並非虛言,最終還是妥協道:“那好吧……”
“你小子還在看什麼?挑戰強者的機會,你不來?”安看向一旁眼巴巴望著他們、躍躍欲試的達達利亞,無奈地開口道。
“嘿嘿,來啦來啦……”達達利亞立刻笑著湊了上來。
……
“「波月古海,殊勝妙境」,這鱗淵境的景色,同上次親睹時一樣,未曾有半分變改。”
景元踩在鱗淵境堅實的大地上,望著四周熟悉的景緻,搖頭感慨道:
“而如今站在這裡的我們,卻早已各自不同了。可見即便是肉身不朽的長生種,也無法與天地並舉,抵擋時光的變遷。”
安率先反駁道:
“先說好,我一開始就不是短生種,雖不算嚴格意義上的長生種,但也是其他型別的長壽生命,你們從一開始就誤會了……”
景元點了點頭,故作恍然地認同道:
“怪不得,我說當年你為何長不高呢,原來如此……長壽的生命,確實會長得慢一些……”
“哈……”安氣笑了似的,雙手抱胸,淡淡道:
“那你們還是繼續誤會著吧。我只是想說,我現在依舊不是什麼長生種,即便沒有豐饒的賜福,我活得依舊會比你們這些長生種更久……”
丹恆搖了搖頭,淡淡道:“諸位應該知道持明輪迴蛻生的習性。”
“古海之水已滌盡了丹楓的罪愆。當初與你共同站在這裡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是丹恆。那位丹楓是英雄也好,罪人也罷,都與我無關。”
“我已承擔了他的刑罰,接受永久的放逐——這我沒有怨言,但諸位看我時,請務必棄去過去的影子。”
安聳了聳肩,辯解說道:“我從未把你看作他。”
“丹恆也好,丹楓也罷,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稱呼你的名字罷了。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們依舊是並肩開拓的夥伴。”
“好了好了~”安擺了擺手,輕笑道:“這種煽情的話我可再說不出口了……哦,我看到符太卜他們的身影了,走吧走吧~”
“先生,你可算來了……”眾人見到安三人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尤其是人群中的符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明顯的急切與欣喜。
而安身側的景元聞言,故作傷心地說道:“符卿,你不應該是來迎接我這位將軍嗎?怎麼反倒先跑去找客人了?”
符玄雙手叉腰,不滿地說道:
“在羅浮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之後,將軍卻還在擅離職守、秉公謀私、徇私枉法……將軍,你要我把方才占卜的結果都說出來嗎?”
“唉~符卿,你若是這般想我,那我只能考慮,這將軍之位是否該傳給你了……”景元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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