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並沒有人願意理會這個總是狀況百出的“達達鴨”。
執行官們要麼低頭沉思,要麼相互交流著自己的計劃,完全忽略了他的問題。
一個長鼻子、尖耳朵,個子不算高的小老頭笑道:
“哦吼吼,看來兵工廠的修建又要停一些日子了,畢竟要優先滿足大人的要求呢。”
這時,那位「秩序」的行者,潘塔羅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他微笑著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商業人的算計:
“市長大人,我聽說,均衡的行者都是群強迫症。”
“現在那位女皇的雕像已經和宮殿平齊了,再繼續修築,高度失衡,整體美觀度會大打折扣,您看了不會難受嗎?”
“呵呵,我可和那些偽君子不一樣……”
……
時間來到第三天,星穹之上的羅浮仙舟,正上演著一幕浪漫而悲壯的景象。
無數艘星槎整齊列隊,緩緩飛向遙遠的宇宙深處,如同一場奔赴星辰的告別。
天空中,一片片代表思念的紅色楓葉緩緩飄落,像是上天灑下的淚滴。
陽光灑下,給楓葉鍍上了一層金邊,清風吹起,葉飄葉落,帶著幾分秋天獨有的離別之意,也為這場肅穆的奠儀增添了一抹悽美的色彩。
安的身影憑空出現在星的身邊,沒有絲毫預兆,彷彿他一直都在這裡。
他看著眼前這壯觀而悲涼的景象,眼底閃過一絲好奇,轉頭對星問道:
“這是羅浮的新活動?看起來倒是別緻。”
在安的記憶裡,他並沒有參加過這種儀式。
畢竟這是狐人的傳統,他之前又是個不愛湊熱鬧的性格,對這些繁瑣的禮節向來敬而遠之,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星正仰頭望著天空中的星槎,聞言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
“什麼活動啊,那些星槎裡,都是這次戰役中犧牲者的遺物。”
“馭空說,‘將逝者們的遺物放上星槎,送出仙舟,航入恆星,與之同輝。’”
安嘴角突然一抽,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試探著問道:
“那個……停雲的家底……不會也在那裡面吧?”
“對啊,聽說馭空連她房子都賣了……”
星點了點頭,隨後叉腰問道:“怎麼了?老登,你不會真對停雲感興趣吧……”
“沒事……”安無奈扶額,他似乎已經預想到了,某隻小狐狸回家時,發現自己沒有家後,又哭又鬧的場景了。
安望著天空中緩緩遠去的星槎,沉默片刻,緩緩走到了馭空的身邊。
此刻的馭空望著天空中一艘艘飛過的星槎,眼中秋波流轉,帶著濃濃的哀思,神色憔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宛如一位等待良人歸來的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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