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侯爺出手相助,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被困在這瓶頸多久呢。”
她是六月結丹,正好半年時間,從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這樣的速度,也是她沒想到的。
柳司君說話的時候神采奕奕,容光煥發。
顧長洲:“順手的事。”
“你呢?”
“自然也是有收穫,但總不至於也和你一樣,呲溜突破修為。”
他二十六,在旁人眼中已是神速。
再突破,那就真是變態。
顧長洲可不知道,柳司君已經咕噥過一次。
兩人都有收穫,舒暢的坐在五靈泉邊上,暫時忘卻心中的煩憂。
突然空中一聲炸響。
柳司君抬頭望天,嘿,靈力弄成的煙花,看著很不錯。
煙花足足炸了小半刻鐘,柳司君看著看著思緒飄遠,她想起前世,想起剛來這裡的時候。
雖然只有三年,但好像過了三世那麼遠。
半晌,顧長洲打破了沉默,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司君,你知道嗎?我和母親的矛盾,由來已久了。”
柳司君轉頭看向他,誠懇道:“你若是願意說,我便聽著。”
顧長洲微微嘆了口氣,望著遠方,緩緩開口:“從我記事起,母親對我便極為苛責,無論我做什麼,她似乎都不滿意。”
“小時候剛開始修煉,為了能儘快掌握靈力的運用,每日天不亮就起來修煉,常常累得筋疲力盡,可當我滿心歡喜地向她展示我新學會的靈術時,她沒有一句誇讚的話,當時心裡別提多失落了,可我想著,只要我再努力一些,一定能讓她滿意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隨著我慢慢長大,修為也有所提升,可母親對我的態度依舊沒有改變。而表妹碧清,自小長居我們府邸,她生性嬌弱,母親對她卻是百般疼愛,關懷備至。同樣是晚輩,我卻好似永遠都比不上她。”
“有一次,府裡舉辦宴會,叫小輩比試靈力,我好不容易贏得了比賽,滿心期待著母親能為我感到驕傲,可她卻只是叮囑我不要驕傲自滿,轉頭就去關心碧清有沒有被比試的場面嚇到,那一刻,我才明白,在母親心裡,我的位置或許從來都不重要。”
柳司君靜靜地聽著,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她彷彿能看到小時候的顧長洲那渴望母愛的眼神,以及一次次被忽視後的失落。
“或許,老夫人她有自己的考量……”
說到一半,她有些說不下去。
顧長洲的情況,好像是在演她,或者說是原主,從小到大,面對柳時袁的冷臉,她努力去做,可都得不到他的認可。
就說這穿越還真奇妙,雖然前世的事還記得,但已經漸漸淡忘,反而原主的一切越來越深刻。
深刻到,這身體似乎本來就是她的,而前世的事就像自己做的一場夢。
顧長洲說完,察覺到柳司君的情緒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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