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顧長洲起身,帶著柳司君離開秘境。
到養壽宮時,已經子時二刻,今日在殿外值守的侍衛叫莊龍,他看著二十六,金丹後期修為,半個時辰前與許翔換班,正是精神好的時候,可遠遠的看見來人時,還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才確定真的是柳丹師和墨麟侯。
“侯爺,柳丹師。”
莊龍眼珠子亂轉,內心的八卦之心,已經按捺不住。
主殿的宴會不是早就結束了嗎?
裡面靜悄悄的,還以為柳丹師早早就歇下了,沒想到是跟墨麟侯在一起。
墨麟侯這些年,身邊可從沒有女人出現過。
這三更半夜,兩人聯袂而來。
有事,一定有事。
可他們兩人的表情都很正常,到了養壽宮門口,墨麟侯就走了。
想吃瓜的莊龍在墨麟侯看過來時,立刻目視前方。
從秘境出來,墨麟侯心情還不錯。
然而,當他踏入府門,那股溫馨的情形還未消散,便被眼前的場景給衝得一乾二淨。
遠遠的看見她們坐在前廳屋簷下,那裡擺著一張小小的圓木桌,老夫人坐在桌旁,碧清坐在她身側,兩人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那畫面看上去和諧融洽。
很快老夫人也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一僵,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嚴肅和不滿:“我聽聞今年的宮宴散的早,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去哪兒了?”
“隨便走走。”
顧長洲淡淡道,說完就朝他的九華亭走去。
老夫人一聽,臉色愈發陰沉,甚至站起身來呵斥:“今日是元日,是新年,闔府團聚的日子,你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
顧長洲壓了壓情緒:“府中有你們二人就夠了,我在這反而掃了你們的興。”
“你這是什麼話。我就想不明白,你為何就跟碧清合不來,她只是你的表妹,暫居侯府,與你又有什麼影響。”
“表妹?”
顧長洲冷冷的看著老夫人:“哪家的表妹會在元日這天,不回自己家,而是在姑姑家過年的?是父母雙亡了嗎?”
“放肆。”
老夫人氣的麵皮發抖。
“顧長洲,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平日裡對你的教導都拋到腦後去了嗎?竟然在大年夜口不擇言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你,立刻向碧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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