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無論他做什麼,好似都無法得到父皇的信任。
不知道是因為母后,還是就不喜歡他這個兒子。
他都已經八十了,兒子也有十歲,歷代帝王,就沒有這麼老的大皇子還未繼承皇位。
北宸瀚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這麼多年的憋屈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轉化為了野心。
他不再渴望父皇那遙不可及的信任,而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登上皇位,主宰自己的命運。
這麼想著,北宸耀再次喚來旋風:“你明日再進宮一趟,想辦法與柳司君接觸,暗示她你懷疑此次煉丹失敗是有人故意搗鬼,目標是針對陛下。記住,不要說得太明白,點到即止。”
目的是讓她自個猜。
猜對了,事情會朝著他預想的發展。
猜錯了,那也有迴旋的餘地,總之不會立刻懷疑到他身上。
玄風一臉疑惑,但還是恭敬應道:“是,大皇子。”
第二天,玄風依言拿著北宸瀚給的令牌直奔養壽宮,只是沒想到,墨麟侯也在。
“玄風丹師,你怎麼來了?”
玄風想走,柳司君眼尖,叫住了。
他只得轉身打招呼:“墨麟侯,柳丹師……”
顧長洲不認識玄風,柳司君介紹道:“這位是玄風丹師,是大皇子的人。”
顧長洲聞言點頭:“你就是昨日來養壽宮考教的丹師?”
“是。”
“那你今日來,是還想再試?”
顧長洲的臉色並不好。
不過玄風覺得,不好才正常。
柳丹師是他從幽谷宮請來的,大皇子又介紹他,表面是為陛下和皇后分憂,實則是對柳丹師不放心。
對柳丹師不放心,不就是在質疑他的目光?
玄風想到大皇子的交代,擺手道:“煉丹失敗這是事實,只是昨天在煉丹的時候,覺得十分蹊蹺,那香氣怎麼突然就變成虛幻的符文,還與丹爐上的符文相融?”
玄風繼續道,“我回去之後思來想去,總覺得蹊蹺,感覺是有什麼人故意搗鬼。”
柳司君挑了挑眉,與顧長洲對視一眼。
她道:“那依玄風丹師所言,會是什麼人?又是什麼目的?”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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