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風丹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顧長洲目光如炬,目光冷冷的盯著玄風,道:“若無證據,這般揣測,可是大不敬之罪。”
玄風心中一緊,但想起大皇子的交代,還是硬著頭皮道:“侯爺,我並非無端猜測。只是那煉丹過程實在太過詭異,從未聽聞有丹藥煉製時會出現如此異象,與丹爐符文相融的虛幻符文,更是聞所未聞。這其中若說沒有貓膩,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好,就算你說的對,可這與陛下有何關係?”
玄風定了定神,道:“侯爺,破障丹不是一般丹藥,最近宮中出現了邪修,而這破障丹,在對付邪修侵擾上有奇效。”
“哦?就憑這個,玄風丹師就斷定是針對陛下?”
玄風緊張的後背冒著虛汗。
墨麟侯出了名的不好糊弄,年紀輕輕,修為就如此之高,又深得陛下信賴。
今日就不該進宮。
玄風強作鎮定,道:“侯爺,你想啊,如今宮中邪修作祟,陛下安危至關重要。若偷人故意破壞能對付邪修的破障丹煉製,這背後的意圖還不明顯嗎?”
顧長洲微微眯起眼睛,審視著玄風。
他所言雖無實據,卻也邏輯連貫,若真有人藉此對陛下不利,此事確實非同小可。
柳司君回想昨日煉丹重重,道:“玄風丹師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
顧長洲微微點頭,目光依舊緊盯著玄風:“依你之見,這背後可能是誰在謀劃?”
“侯爺,我也只是猜測,皇宮之中勢力錯綜複雜,我這是小小丹師,實在不敢妄下定論。不過,能子啊煉丹時暗中動手腳,而我們事先絲毫未曾察覺,此人必定對養壽宮的情況十分熟悉,且有著高深的修為亦能隱藏自身邪術。”
顧長洲轉頭看向柳司君:“柳丹師,你可曾聽聞過類似利用煉丹暗中作祟的手段?”
“幽谷宮向來專注於正統煉丹之術,未曾見過這種邪術。”
幽谷宮的藏書樓中,她也沒有看到相關記載,這幾年師父教她的都是正統煉丹之術,她是真的不瞭解。
顧長洲看了柳司君一眼。
他本來是想讓柳司君問一問盧丹師,是否知道一些。
可柳司君來的時候,明明是打算將盧丹師和黎青一起接進宮去,卻在最後給他們租了房子,安置在宮外。
他就知道,柳司君一開始就做好決定,她是她,不能讓盧丹師捲進宮中的是是非非。
罷了,線索也不是隻有這一條。
顧長洲揮了揮手:“你說的本侯已知曉,玄風丹師若沒有別的事,先出宮吧。”
玄風如蒙大赦,趕忙恭敬行禮,“是,侯爺。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
說罷,匆匆轉身,離開養壽宮。
顧長洲看著玄風的背影,若有所思,柳司君此時問道:“侯爺覺得,玄風丹師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顧長洲收回目光,與柳司君對視:“雖無確鑿證據,但他的分析不無道理。這煉丹之事太過蹊蹺,背後或許真有針對陛下的陰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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