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舒被姜抑請進殿中,她環顧周圍,心下生出一種故地重遊的感慨。
這裡的佈置還是跟上一世一樣。
目光落到一處能看到外面月光花樹的扇形窗臺上,精緻的鏤雕摸上去的觸感她都還記得。
許是太過熟悉,她彷彿看見當初她跟姜抑在那兒衣衫不整,纏繞升溫的一幕。
然而這樣的回憶還有很多,她隨便看了幾處,就會有幾處的畫面浮現。
比如修煉的玉臺上,姜抑仰倒,她騎在他身上。
再比如,姜抑被她撩撥到不行,將她抵在書架前攬腰深吻。
如今重活一世,她才發現上一世她確實放縱得有些過頭了。
“師孃的臉為何如此之紅?”
姜抑冰冷的聲音宛如一捧涼水將她驚回了神,隨之而來的還有他推至手邊的仙茶。
衛舒抓起杯盞,仰頭喝了一大口,才將心中作亂的慾火給澆下去。
“沒有,就是有點熱。”她隨便編了個理由。
姜抑立即招來涼風入殿,衛舒頓時覺得舒爽多了,腦子也清醒了幾分,她記起了此行的目的,得確認姜抑是不是也重生的。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她心口就忍不住發緊。
畢竟上輩子,她騙了姜抑的人,又騙了他的心。
這輩子要是他纏上自己的話,她也不能做得太狠了,這跟提了褲子不翻臉認人有何區別?
所以即使要劃清界線,只要平時多留意,別暴露自己也是重生的就好。
然後他們就繼續保持著泛泛之交,安安穩穩過完各自的漫長仙生。
“姜抑你身子可有好些?”衛舒起了個頭。
她很清楚,若她都不開口,估計他倆能對坐一天不說話。
“師孃無須擔心,不過是失了點靈力,很快就會恢復。”
衛舒緩緩頷首,“那就好。”她朝手邊一揮,十幾種丹藥出現在桌上。
“我知你也會煉丹,自是瞧不上我這些,但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還望你不要嫌棄。比如這幾瓶,雖功效不濟,但勝在煉丹時所用的材料極好,你可以拿去融合成別的丹藥也是不錯的…”
衛舒一一介紹著,她可不是隨便說的。這都是上一世姜抑他自己說的,她現在照葫蘆畫瓢,應該能探出一些蛛絲馬跡吧?
誰料姜抑抬手在那些丹藥上一揮,盡數收走後,只單單道了聲謝,別的什麼也沒說。
衛舒也猜到不會那麼容易,只得下一記猛藥,她不由分說地將手覆蓋到姜抑修長白皙的手背上。
若姜抑沒有重生,定會抽出自己的手並臉起霜寒地衝她下逐客令。
來吧姜抑,就讓我看看你的反應,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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