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是有意結識,畢竟寧昊也是圈子裡面剛剛發跡的導演。
寧昊拍都在燕京買房了,今年上半年拍的《香火》還得了不少獎。
陳金江認識黃博,兩人關係很鐵,黃博認識寧昊,黃博搭個橋,三個人也就當作朋友處了。
下半年,寧昊也沒有片子拍,一部《香火》拍完,掏空了寧昊的錢包,這不,陳金江沒有攝像師,寧昊也就過來給陳金江掌機了。
只是黃博雖然知道陳金江有錢,還去過陳金江的四合院,但是陳金江和陳楷哥的關係,他還是第一次知道。
誰家好人拍個學生作品,把大導演的兒子借過來呀!
陳金江想到自己喊陳楷哥“叔”的時候,黃博的那張大嘴差點沒脫臼了,就有點樂。
至於寧昊也是打起精神來,這陳大導在場,不得在大導面前好好表現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入大導的眼。
作為混京圈的導演,寧昊可是知道陳楷哥這三個字在京圈裡面的份量,現在自己和陳楷哥的侄子是朋友,這以後處成哥們了,以後那不得也是陳楷哥的侄子?
未來能在娛樂圈混出名堂的人,沒有一個是低情商的人。
雖然陳金江不喜歡被人捧著,當作朋友處的人,不能有誰高誰低的想法,否則做不了朋友。
送走陳楷哥一家三口後,陳金江請寧昊和黃博喝了一頓酒,順便說了一下自己和陳楷哥的關係,有些事情挑明瞭,其實沒有多大意思,只是給做朋友的兩個人一些底氣。
“博哥,劇本我寫好,文藝片,你的主角戲,孃的,為給你寫劇本,死我多少腦細胞,我頭髮都掉了多少,你得賠啊!”
陳金江從包裡拿出來劇本,遞給黃博,要說適合黃博的電影,還真不少,但是要拍出彩色,還不是國內劇本的就很少了。
文藝片也挑演員,不說長的多好看,起碼是要能看過眼,黃博演技好,但是這臉吧,一言難盡。
寧昊看了一眼黃博的臉,聽到陳金江的話也是一樂,笑嘻嘻的說道:“博子,還不給咱陳導敬杯酒,就你這樣,還有導演給你寫劇本,還主角,祖墳冒青煙了!”
“去去去,也沒見你給我寫劇本,我和金江鐵哥們,鋼鐵,不過金江還是謝謝你,這劇本我拿回去好好看,一定給你好好演。”黃博沒翻看劇本,這場合不適合。
陳金江聽到黃博的話,沒有說話,自從黃博上次幫他解開心結,陳金江就把黃博當作朋友了,朋友之間不必說感謝。
“都在酒裡了,別矯情,這電影我準備十一月底開拍,咱們速度快點,十二月中旬殺青,一月份初成片,我準備讓我叔託人送柏林,你好好演,沒準咱哥倆還能弄個小熊呢!”
寧昊聽到柏林兩個字,半斤白酒的一下子和沒喝一樣,整個人都精神了,嘴裡連忙說道:“唉,唉,你倆別哥們情深了,我呢,我呢!”
“昊哥,咋能把你忘了,這部戲你掌鏡,以後想拍電影了,我投資行吧,昊哥。”陳金江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否則也不會在酒桌上拿出來劇本給黃博說這事。
“得,都在酒裡了!”
“在酒裡!”
三人碰了一杯酒,晚上三人造了兩瓶晉泉,這酒還是寧昊讓媳婦送來的。
晚上十一點多,黃博的媳婦小歐和寧昊的媳婦邢愛那過來接兩個醉鬼回家,至於陳金江則有家裡的司機來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