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這些天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她知道陳金江開會的事情,原本以為就是劇組停拍休息一天。
沒想到陳金江要重拍,要重拍就意味著電影前八天花的錢全部打了水漂,八天時間已經花了五十多萬了,這錢打了水漂,沈清作為製片人,還不知道這個決定。
沈清倒不是在乎這個錢,畢竟錢是陳金江自己的,但是沈清感覺她沒有受到尊重。
沈清也顧不上自己穿著睡衣,開門就到了陳金江的門口,兩人的房間正對著,兩步就到對面。
陳金江的門沒關,沈清走了進來,一進門屋子裡面一股煙味,沈清感覺天花板上面飄著一層雲。
“嘩嘩…”
沈清進門拉開窗簾,開啟窗戶,這才坐在沙發上,看著單人沙發上躺著閉目養神的陳金江,沒好氣的踹了一腳。
沈清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軟軟的也沒有把陳金江踹疼,陳金江睜開眼皮,入眼就是一對晶瑩的腳踝,抬頭一看。
沈清穿著一身紅色絲質長裙睡衣,定睛一看,胸口露著兩抹半圓。
兩個詞,刺激!
這些天有些著急上火的陳金江被眼前的美景一刺激,感覺鼻子癢癢的。
沈清看到陳金江眼神發愣,接著鼻子慢慢的流出鼻血,順著陳金江的視線往下一看,慌忙的捂著胸口,嘴裡罵道:“臭流氓,你流鼻血了,快去洗洗。”
“我最近上火,哎呀,怎麼給你解釋呢!”陳金江也有些不好意思,血氣方剛,這個詞在這一刻有些具象化了。
陳金江昂著脖子,慌忙走進衛生間,用涼水沖洗了一鼻子,往額頭拍拍涼水。
被涼水一激,陳金江的胡思亂想也被涼水激跑了。
沖洗好,陳金江鼻子塞著兩團衛生紙走出衛生間。
沈清此時一手提著衣領,一臉防備的看著陳金江,剛才生氣的情緒被陳金江流鼻血的尷尬衝散不少。
“什麼事,讓你穿著這身跑過來了?”
陳金江被窗外的冷風迎面一吹,看著沈清有點發抖,走到窗戶邊,關掉窗戶,拉上窗簾,今晚這事情弄的有點尷尬。
沈清提著衣領,卻不知道緊繃的睡衣把前凸後翹的好身材勾勒的更加明顯,有時候不漏比漏更讓人想入非非。
陳金江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要不然鼻血就止不住了。
“什麼事,你要重拍,我這個製片人是劇組最後一個知導,你說什麼事情,陳金江,我感覺你一點都不尊重我。”沈清說著說著就感覺有些委屈。
她在國外學的是製片人中心制那一套,現在回國,拍的第一部電影,只感覺這個製片人更像是一個人形蓋章機器,每天趙姐把發票稽核好,她蓋章,趙姐打款。劇組的事情,她一點都決定不了。
今晚開會,陳金江也沒有通知她,就連劇組重拍的事情,她還是趙姐打電話給她說的,弄了半天,她製片人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聽到沈清的話,陳金江也是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重拍的決定,我沒有和你商量,是我的錯,對不起,以後劇組的事情我會和你商量的。”
“你保證!”沈清一隻手拉著衣領,另一隻擦著眼淚,沈清今年也才二十二歲,小姑娘自覺受了委屈,眼淚一下子連成了線。
看著沈清流淚,陳金江也是慌了手腳,陳金江抓了抓頭髮,小聲的說道:“姐姐,可別哭了,你穿這樣,在我房間哭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眼淚,擦一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