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江把桌上的紙巾往沈清那邊推了推,沈清俯著身子從紙盒中抽出紙巾。
衣領一鬆,一覽無餘。
陳金江很想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眼睛卻沒有轉移絲毫,什麼君子不趁人之危,誰能想到沈清哭的傷心,壓根沒注意這事情。
“姐姐,事情說完了,你要不先回你房間,女孩子要早點睡,對皮膚好。”
沈清擦了擦眼淚,把鼻尖分鼻涕也醒了一下,一下子就把房間裡的那點旖旎衝散了。
沈清把手上的紙巾丟到垃圾桶裡,又俯身抽了兩張紙巾,這次陳金江有準備了,連忙抬起了頭,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就不禮貌了。
沈清餘光看到陳金江的大動作,也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一抹紅暈從脖子紅到耳尖,站起身子,慌忙的說道:“以後劇組的事情要跟我商量,我先回去了。”
沈清起身,走的慌亂,腿撞到了茶几上,一下子有些站不穩,陳金江慌忙去扶。入手軟軟的,一下子愣住了,第一次接觸,陳金江不自覺的捏了一下。
如果說剛才臉紅是害羞,那麼現在沈清臉紅就是惱羞成怒了。
沈清狠狠地把陳金江推開,結果一米七,一百斤的她哪來的力氣推倒一米八五,接近一百五十斤的陳金江。
一個反彈,反倒是把自己推倒,坐在沙發上,衣服的肩帶還掉了一根。
沈清看著桌上的菸灰缸,順手拿了起來,很想拿起來狠狠地砸到某人頭上。
“冷靜,姐姐,都是誤會,冷靜,你可不能走上違法的道路上。”陳金江一邊說話一邊把菸灰缸從沈清的手中拿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會兒自己和沈清都幹了啥事。
看著沈清玉肩半露,胸口半開的樣子,陳金江連忙把自己搭在沙發背上的外套丟給沈清。
沈清沒有披外套,惡狠狠的對陳金江警告道:“我今晚沒有來你房間,你什麼也沒看到,記住了沒有!”
“嗯嗯,你沒來,什麼也沒看到,姐姐,你整理一下。”陳金江連聲應和道,順便指了指沈清的肩帶。
“呼,不準亂想,就是意外,不準回憶,否則我咬死你!我先回去了!”沈清拉上肩帶,慌慌張張的走出陳金江的房間,只留下一地的菸頭菸灰。
回到房間的沈清,衝到沙發上,惡狠狠的捶打著靠枕,越打越氣,今晚吃虧吃大了。
聞了聞睡衣上的煙味,剛才抓菸灰缸,菸頭菸灰弄了一裙襬,沈清平復了一下心情,換了一身睡衣。
想到自己剛才可能被陳金江一覽無餘的看了上半身,越想越氣,拿起手機,給陳金江打去電話。
陳金江這邊剛一接通電話,就聽到話筒裡,沈清一頓輸出。
只是沈清翻來覆去,就兩句“混蛋”,“臭流氓”。
沈清連著罵了一分鐘,給自己罵的眼前一黑,這是缺氧了。
掛掉電話,沈清想到自己剛才的樣子,也是後知後覺的又羞又惱。
至於陳金江這會兒一點睏意都沒有,剛才沈清來的快,走的也快,只是畫面太刺激,陳金江感覺自己今晚得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