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來找陳金江談談兩人的事情,結果陳金江卻一直低著頭畫著分鏡頭。
陳金江兩世為人,更成熟一點,心房焊死,戀愛,狗不都不談。
雖然,陳金江只談過一次,還是上輩子談的,但是受過的心傷,卻在靈魂中深深地留下一道疤痕。
“你怎麼想的?”沈清的話打開了兩人的沉默。
陳金江頭也沒有抬,開口說道:“一開始有荷爾蒙的衝動,畢竟二十歲的年紀,沒點反應,我就不正常了,只是感情方面,我可能比較淡薄吧。
所以,姐姐,談戀愛對我算是個奢侈品,我也沒有心思去談,這兩天的誤會,你可別多想。”
沈清聽到陳金江的話,有些慶幸有些失落,慶幸於懸崖勒馬,失落於自己就這麼沒魅力,昨天晚上流鼻血的可是你陳金江呀!
不過對於陳金江成熟的選擇,沈清還是很認可的,感情不是兒戲,既然陳金江能拎得清,那她沈清也不是倒貼的。
話不用多說,點到為止,兩人誰也沒有再提及這個話題。
沈清快速得調整一下心情,開口問道:“劇組還有其他事情嗎?需要我這邊配合嗎?”
劇組出問題,她這個製片人要是不知道快,可對不起她四年大學門門A+的成績。
陳金江停下了筆,開口說道:“我需要你和趙姐把劇組的各項支出理清楚賬目,劇組明天重新開拍。
如果能正常運轉下去,就當作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就當作年輕人犯錯,買個教訓,如果劇組裡面還有人搞事情,那些賬單就是責任清單。
另外,安保部的人找的怎麼樣了?”
沈清拿出筆記型電腦,把電腦放在茶几上,開啟電腦裡面的簡歷,開口說道:“武裝部給介紹了一批今年剛退伍的,做安保的心思不能雜,所以城市出身的我沒有要簡歷,剩下的都在這裡。”
陳金江沒有去看簡歷,拿起手中的筆翻開新的一頁紙,開始畫起來分鏡頭,邊畫邊說:“大浪淘沙,淘到最後就是金子,這些人都拉到公司來,給足待遇。
以後招人,不管是那個部門,先招一批新人,三個月清退一半,四個月後再清退一半,剩下的四分之一,五個月後再清退一半,剩下的就是金子。
公司剛起步,人不在多在精。
拍完電影后,給趙姐說一下,讓她成立一個小型的會計事務所,還有去政法類大學找一下為人正派的法學教授,成立一個小型律所,作為公司的法律顧問。
以後,會計和法律顧問獨立於公司外運營,對我直接負責。
人事權交給你,招人按照一年三清的規則來,犯錯的人交給會計審計和律師處理。
用三年時間,打造一支鐵軍,到那時候,公司才算是走上正軌了。
強調一點,工資待遇按照業內一點五倍去給,犯錯的,能力不行的,該清退就清退。”
沈清聽到陳金江的話也是一愣,這樣的用人規則有些苛刻了。輕聲的問道:“那如果有關係戶呢?”
陳金江停下了筆,抬起頭看著沈清說道:“成立一個顧問組,關係戶塞到顧問組裡面,養著就行。”
沈清看著嚴肅的陳金江,還是有些詫異,昨天晚上那個流鼻血的少年,一下子就變成今天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讓沈清很不適應。
感情上拎得清,事業上發狠心,這樣的男人,沈清知道自己抓不住,也沒有那個女的可以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