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丹辰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陳金江說道:“光你忍著,我也忍著呢!我聽醫生說,過幾個月就行,我癢的也難受啊!”
“丹辰,你這都啥虎狼之詞啊!”
這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顏丹辰現在說話真是沒有一點仙女樣了。
平淡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不過兒女情長的事情要忙,其他的事情,陳金江也得忙。
《海原大地震》的劇本陳楷哥已經寫完了,不過出於對陳金江創作劇本能力的信任,陳楷哥讓陳金江去做了最終定稿。
“叔,海原雖然傳奇性比較強,我們用啞巴道士的角度去拍攝,可是您看啊,整個劇的篇幅全給了啞巴道士,我覺得重心有點偏。”
陳楷哥皺著眉頭聽著電話裡陳金江的話,問道:“金江,看來你和我創作初衷這塊有些不一樣啊。
你說說你的想法,畢竟不管是你的《唐山大地震》還是我的《海原大地震》,兩個劇本最開始都是你的創意。”
陳金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陽臺,顏丹辰調低電視機的音量,看著陳金江打電話的背影。
“我去洗點葡萄,聽人說吃葡萄孩子眼睛大。”
顏母樂呵呵的看著女兒和女婿,雖說女婿年紀小,可是本事大。
年紀輕輕的剛畢業就在國際上拿了大獎,對自己閨女也好,上面雖然沒有父母,但是有個叔叔,那也是名導,這樣的家世,有時候顏母都覺得自己家高攀了。
“叔,我是這麼想的,這部電影我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拍攝災害場景,引發大眾對災害的預防和自救,所以主要的主角應該是地震,而不是人或者其他。
另外,《海原大地震》會先於《唐山大地震》上映,《海原大地震》更多是災難下的悲劇,我想要的是毀城四座,千里荒蕪的悲劇。
《唐山大地震》,我的想法是我們不僅要體現災害後的自救,還要體現災害前的一些前兆。”
陳楷哥聽完陳金江的話,想了一下說道:“金江,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想法就是以海源大地震為最悲慘的一面,引發大眾的討論,以唐山大地震去體現災害的前兆與自救。
用《海原大地震》作為引子,用《唐山大地震》作為科普。
不過這樣的話,兩個電影的故事性就會弱很多。”
停頓了一下,陳楷哥笑著說道:我這是明白了,怪不得你想讓《海原大地震》以傳奇性為故事的底色,你的《唐山大地震》卻用了20年前後發生的人倫悲劇為故事基調。
這是前者務虛,後者務實。故事的創作初衷,我們這就算是達成一致了。
現在的話,正好趁著我在長安,我準備找幾個西影的編劇,幫著你一塊去完善一下劇本的細節。”
陳金江聽到陳楷哥並沒有因為自己否定他的劇本生氣,反倒是給陳金江了一條明確的思路,甚至都給陳金江找好了幫手。
“好的,叔,那就辛苦您了,很多過去的事我也不知道細節,剛好您在西影那邊,人多力量大,那邊海原大地震的資料也多,民間傳說也多,《海原大地震》的劇本就交給您了。
我後續去一趟唐山,把《唐山大地震》的劇本完善好。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忙影視城的時期。”
打完電話,陳金江坐回到沙發上,顏母端著洗好的葡萄,現在這家裡,就顏丹辰地位最高,畢竟她是一張嘴兩個人。
“金江,你別慣著她,讓她自己吃。”
顏母看著陳金江給顏丹辰喂葡萄,顏丹辰靠在沙發上,吃葡萄吐皮都吐在陳金江手心裡。
丈母孃心疼新女婿,想到陳金江每天白天忙工作,晚上回來還得伺候顏丹辰,就教訓起了自己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