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楷哥對死亡的古典悲憫感,陳金江也學到手了,至於電影畫面中那萬抹青色一點紅的色彩運用。
就連老謀子也覺得陳金江學到手了。
而除此之外,陳金江經手的《滿城盡帶黃金甲》,老謀子大開大合的色彩運用,陳金江也在那段時間盡數學到了手。
現在的陳金江論起導演能力,雖然還達不到一張一陳的水平,但是僅僅是從這二位手中學到的這幾成功夫,也足以讓陳金江在導演這個行當裡面站穩腳跟了。
陳金江上午在茶室裡面對自己這幾年做了一番總結。
財富自由,並不是一句空話,有著遠超時代的眼光,加上前身留下的那些投資計劃,說不上富可敵國,但是足夠陳金江拍一輩子電影了。
不過在決定自己要拍什麼時候之前,陳金江要去一趟北電,寧昊的《無人區》剪成片了。
文學系薛小路導演藉助星河和北電的未來星計劃,在暑假拍攝的青春題材電影,分別是《那些年》,還有冬天拍攝的《後來的我們》。
後面幾天陳金江的行程也主要是圍繞這三部電影。
正月十一,寧昊一臉疲倦的站在北電校園內的放映廳外,這段時間學生還沒收假,學校裡面的人也很少。
寧昊這部電影不放在星河的電影院,反倒是放在北電門口,很顯然,寧昊對《無人區》過審也是一點底都沒有。
陳金江今天誰也沒帶,自己開著車過來的,從停車場走到放映廳還有段距離。
陳金江總覺得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距離拍攝短片《告別》的那個冬天整整兩個春秋了。
曾經那個不修邊幅的陳金江,如今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自己隨便買件羽絨服裹住自己。
而是一身高定,身上的衣服如今都是張悅這個“生活秘書”負責。
自從決定拍攝長片,北電,陳金江很久沒有來過了,即便是期末的考試,也大多是走個過場。
金棕櫚導演的身份也不允許陳金江在這座培養影視人才的校園停留太久。
沒等陳金江傷春悲秋多長時間,小小的北電校園便從這頭走到了那頭。
“金江,來了哇!”濃重的晉省口音響起,陳金江看到放映廳外等候特殊觀眾的寧昊。
“人來的多?”
陳金江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煙和打火機,從煙盒中取出來兩根菸,遞給寧昊。
寧昊順手接過一根菸,放到嘴裡,陳金江把手上剩的同樣的放到嘴唇之間。
兩個人,一個打火機,陳金江伸手給寧昊點菸,寧昊歪著頭,伸手護著火,沒有回答陳金江的問題。
陳金江縮手給自己點燃煙,吸了一口,重複的問了一句:“人來的多?”
寧昊狠狠地嘬了一口煙,苦笑著,聲音混雜著煙氣從嘴裡冒了出來。
“咳,多哇,我們攝影學院的老師,你們導演系的老師,博子配音系的老師,還有湊熱鬧的文學系跟攝影系,三大系都來了哇!”
陳金江看著寧昊的苦笑,沒去安慰寧昊,拍了拍寧昊的肩膀說道:“走哇,看電影去!”
寧昊點了點頭,對於陳金江這個朋友,寧昊的感覺是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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