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地上的「荒瀧派」四人。
九條裟羅貝齒緊咬,背後墨黑色的天狗羽翼頃刻亮出,從臺階路口一躍而下,徑直徑直朝著陳墨的小吃車滑翔而去
“無恥賊子!總算又讓我遇見你了!”
她來勢洶洶,氣勢逼人。
宵宮與久岐忍都與裟羅有著幾年的交情,印象中還沒見過她如此生氣過。
然而陳墨卻依舊神色淡然,語氣是與裟羅截然相反的平和:
“九條小姐,在下今日不過是擺攤做點小本生意而已,不至於讓你如此動怒吧?”
眼見事到如今,面前這個臭男人還在佯裝糊塗。
九條裟羅面色徹底鐵青,怒意更甚。
“昨日看在神里小姐的面子上,我姑且不追究你在「千手百眼神像」前的放肆之言……”
“可你這賊子非但無一絲反省之心,事後還敢謊報姓名愚弄戲耍本將!”
“你說!你有何罪?”
久岐忍聞言,心頭暗道不妙:
沒想到自己這朋友才到稻妻城幾日,就闖出這等麻煩事來……
她幾乎沒有猶豫,開口便為陳墨辯護:
“等等裟羅……!”
“這位先生是我認識的一位朋友,他並非像你描述的那樣是個無禮之徒,你們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誤會……”
誤會?
那賊子都用「臥梅川內酷」,這等下流又惡趣味的諧音來誆騙一名女子了,能是什麼好東西?
九條裟羅壓根不信。
可看著久岐忍執意維護對方的模樣,她終究沒法直接駁了好友的情面。
裟羅屬實頭疼得緊:
上次是神里綾華,這次又是久岐忍,自己不過是想審問一個狂妄又可疑的登徒子,為何就這般艱難?
她無奈長嘆一氣,垂眸望向久岐忍。
沉聲追問:
“忍,你既然說與這男人相識,那他的真名叫什麼?你又是如何與他認識的?”
久岐忍當即犯難。
畢竟陳墨不同於托馬,他的體內並無一半的稻妻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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