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一閃,久岐忍從容應道:
“他名叫典明…是我在璃月港留學期間認識的一位飯搭子。”
“典明?”九條裟羅柳眉微蹙,低聲複述了一遍,這個名字聽上去倒像那麼一回事……
“姓氏為何?”
“姓氏……?”久岐忍低聲呢喃,“他姓……”
“花京院。”
正當久岐忍準備隨口胡謅一個稻妻常見的姓氏時,陳墨倏地開口,搶先回答。
“在下姓氏花京院,花京院典明。”
九條裟羅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心底怒火再度冒起,險些破防。
“你的姓氏名字明明都這般端正得體,為何昨日還偏偏要用臥梅川……”
意識到自己險些將「內酷」二字說出口,裟羅趕忙剎住車,將即將脫口的字音吞嚥回喉嚨裡。
“臥梅川?臥梅川什麼啊?”一旁的宵宮忍不住好奇問道。
“沒什麼……”九條裟羅臉頰微紅,慌忙咳嗽兩聲,以掩飾內心的尷尬。
“我換個說法問你……”
“昨日我詢問你的姓名時,你為何刻意隱瞞,甚至用假名敷衍?”
她抬眸看向陳墨,又換上公事公辦的嚴肅神情開口質問。
不曾想,面對此番質問,陳墨絲毫不慌。
腦海中早已準備好了完全的應對之言。
“稟九條小姐。”
“在下本住在稻妻城,的城邊。”
“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樂無邊……”
他醞釀好情緒,隨手拾起檯面上某根串三彩糰子剩下的竹籤,節奏地敲起空碗。
“誰知那野伏眾,他們蠻橫不講理,勾結幕府目無天……”
一段聲情並茂的「訴苦」,聽得九條裟羅內心顫動。
昨日被假名戲耍的怒意,此刻也逐漸消去了一大半。
“並非在下有意謊報姓名。”
“實在是除了這些年,一直對我施以援手的社奉行神里家之外,其他兩大奉行的人,包括九條小姐你,無法予以任何信任……”
“尤其是勘定奉行的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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