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人正在淡忘慈恩寺的威名,唯有神佛顯聖、重獲天子的支援,才能夠穩住慈恩寺的地位!”
沒有繼續再反駁什麼,永慈方丈突然輕輕敲擊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木魚。
“所以,這就是你勾結外人擅闖大雄寶殿的原因?”
這好像是在回應永慈方丈的話一樣,一聲清脆的滴水聲從一側的房簷上傳出。
滴答……
下一秒鐘,掉落的水滴宛如活物般隆起、變化,很快就變成了一個人形。
“果然不愧是曾經以三掌威懾群魔的永慈聖僧,這敏銳洞察力已然不遜色於真正的佛陀化身了。”
身形從無到有逐漸清晰,那位由水滴變化而來的存在直到這時才真正顯露出自己的模樣。
這是一位頭扎髮髻、手拿浮塵,身上卻披著一件五色道袍的道士。
除了那身標誌性的五色道袍之外,這位青年道士最醒目的特徵,便是他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了。
“五色妖道,你居然還敢現身長安?”
一眼就認出了五色道人的身份,永慈方丈的表情先是一驚,隨即便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難怪懷恩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冒頭?
如果背後是有五色道人在撐腰的話,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慧寂那邪僧已經被國師囚禁在了大明宮內,我又如何不敢現身呢?”
繼續是笑非笑地盯著永慈方丈,五色道人的表情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就好像整個表情被固定了一樣。
“說起來,真正膽大的難道不應該是你們慈恩寺嗎?”
“居然敢於那邪僧共謀,將當今天子最忌諱的皇叔藏在你們寺內,也不怕你們這兩百年的歷史就此化為灰飛。”
五色道人此話一齣,不單單永慈方丈面色驟變,就連一旁的懷恩都露出了驚愕之色。
因為在此之前,五色道人根本就沒提過這事,更沒說過當今天子最為忌諱的那位“傻王爺”就藏身在慈恩寺內。
“方丈!”
難掩自己內心的震驚與錯愕,懷恩扭頭看了一眼永慈方丈,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縷恐懼和後悔。
將外人帶入慈恩寺,和慈恩寺內窩藏“傻王爺”……
這兩件事情孰輕孰重,懷恩心裡可是門清的。
要是早知道永慈方丈在慈恩寺內窩藏了那位“傻王爺”,懷恩就算是再鬼迷心竅,也絕不敢將一個外人帶進寺廟裡來。
懷恩固然不想慈恩寺的威名受損,更不希望慈恩寺兩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
“阿彌陀佛,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瞞過去嗎?”
不由的誦唸了一聲佛號,永慈方丈的表情逐漸由驚訝變成了感嘆,連帶著心情似乎都放鬆了許多。
”?點一這到覺察始開候時麼什從是主施,道妖五是愧不然果道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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