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靈佑禪師的疑問,裴文德同樣沒有正面回應對方的話,而是用一個同樣經典的反問表達了自己的決心。
“我追求的又不是最終的結果,而是這個過程中看到的‘風景’。”
就像前世的百萬富翁終究只是少數,可你會因此放棄“賺錢”的想法和念頭嗎?
“痴兒……”
儘管早已不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徒弟的固執,可是在看到裴文德那堅定的表情時,靈佑禪師還是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下。
“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我不好再阻止你了。”
聽到靈佑禪師的低吟,裴文德只是悄悄的撇了撇嘴,卻沒有繼續反駁對方。
如果真的不阻止自己,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都不再自己面前展露神通?
直到這次慧寂上山,靈佑禪師逼不得已才承認自己修行者的身份?
說實話,兩世為人的裴文德能明白靈佑禪師作為一個“長輩”的擔憂,但他卻不是真正的孩童,對這個世界有著自己的成熟想法。
比起或許安定但卻庸庸碌碌的一輩子,身為“穿越者”的裴文德本能的渴望著不平凡的人生。
哪個男人不中二?哪個少年不輕狂?
同時佔據了這兩點的裴文德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中二少年,又怎麼可能不幻想過自己像孫悟空一樣大鬧天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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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之路注重的不是‘結果’,而是‘風景’嗎?”
在裴文德和靈佑禪師看不到的某個山巔,一襲白衣飄飛的妙齡女子俯瞰群山,目光久久的停留在同慶寺的瀑布旁。
“呵,這不過是庸人的自我安慰罷了!”
悄然的站在妙齡少女身後,一個身材高大、面目冷峻的青年適時的接過了話題。
“吾輩既然選擇逆天而行,奪天地造化、侵日月精華,那自然是為了超脫於眾生之上,凌駕於萬物之巔,成為那永劫不滅的存在。”
語氣中充滿了自信的意味,面部冷峻的青年唯有在瞥向妙齡少女的時候,才會偶爾流露出深深的迷戀與沉淪之色。
“玄絕,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你那樣的天賦的。”
並沒有否定青年的話,一襲白衣的妙齡少女只是微微嘴角上揚,便露出一抹傾城傾國的笑容。
“不過,靈佑那和尚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引他入道,是因為察覺到我們的到來了嗎?”
妙齡少女自問這一路上沒有暴露任何的痕跡,但靈佑禪師卻選擇在這個時候教授裴文德正式的修行之道,這未免有些太過巧合了。
“好歹也是曾經的‘亂法狂僧’,哪怕如今身受重傷、實力大減,也絕對是不容輕視的存在。”
出口肯定了妙齡少女的推測,玄絕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掠過靈佑禪師,謹慎之餘卻又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尊上,需要我出手阻止他嗎?”
輕輕的搖了搖頭,妙齡少女最終只是意味深長的低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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