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太陽西下,黃昏漸近。
張楚生一臉絕望地坐在同慶寺的大門口,內心懊惱自己剛剛為什麼沒有經受住誘惑,結果讓事情變成這副模樣。
一旦讓師父知道裴大哥又瞞著他下山,而且自己還是幫兇的話,他一定會被氣死的。
畢竟裴大哥每次下山都會惹出一大堆麻煩的事情,早就已經成為了溈山附近遠人盡皆知的一個“趣聞”。
萬一要是讓師父知道裴大哥這次又悄悄的下山,張楚生感覺自己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不過,我真的好想要那柄‘軟鐵’。”
面色遲疑的回頭望了一眼寺廟的後院,張楚生的腦子開始飛速轉動起來,思索著究竟該用怎樣的說辭才能瞞過老謀深算的靈佑禪師。
“就說裴大哥在後山修行?”
“不行,師父雖然不常去後山,可是萬一今天去了,那不就暴露了?”
“那我說我也不知道裴大哥跑哪去了?”
“呃,這樣雖然能暫時忽悠過去,但裴大哥回來我就慘了……”
“……”
嘴裡含糊不清的不斷嘀咕著,越想越沒轍的張楚生最後索性放棄了思考,決定船到橋頭自然直。
反正裴大哥下山闖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相信師父的那顆小心臟應該能扛得住。
再不濟,就直接說裴大哥上山採藥去了,至於究竟上哪去採藥了自己也不清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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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也沒指望那臭小子能夠瞞過老和尚,不過這暴露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才剛剛沿著“美人澗”的流向走到半山腰,裴文德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聲。
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靈佑禪師的嘆息聲。
“師父,我這次下山是真的有事。”
知道靈佑禪師能聽到自己的聲音,裴文德頭也不回的低聲解釋道。
“我想你應該是從頭到尾應該都知道小青的存在的,甚至就連給我傳法都沒避諱過她。”
“我不知道你和師兄到底在小青身上看到了什麼,也不清楚你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但是於我而言,她只是我的朋友,她那邊既然出現了狀況,我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又一聲嘆息在裴文德的耳邊響起,然後就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靈佑禪師並沒有阻止他下山的想法。
“我就討厭老和尚你這一點,什麼話都憋在心裡不肯說出來。”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裴文德知道這就是靈佑禪師的性格。
既然對方已經默許了自己此次下山,那自己就全當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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