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刀過留痕、掌過留印……
曾經足以讓裴文德陷入苦戰的頂級劍客,如今卻連裴文德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其以一刀一掌的擊殺了。
“咳咳,沒想到你居然還是一位佛門金剛。”
在意識消亡前的最後一刻,中年男人強壓住自己的咳嗽聲,用一種略顯苦澀的表情笑了一下。
“不過這樣也好,潤州終於有救了。”
隨著中年男子話音的落下,他的身體徹底一分為二,化作了一道漆黑的汙水滲入了腳下的木橋之中。
“……”
默然的注視著中年男子消失的地方,裴文德最終只能無奈的嘆息道。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無名的劍客。”
半空中的戒刀再次落入裴文德的手中,而他這一次則在沒有任何阻攔的走過了木橋,來到了那間漆黑陰暗的大堂前。
相較於中年男子身上散發的邪祟之氣,從大堂裡流出的邪祟之氣就宛如深淵般源源不斷。
尤其是那種壓抑而黑暗的氣息,簡直可以與裴文德當初遇見的那尊魔佛相提並論了。
“你的守護者都已經被我殺了,還不出來嗎?”
靜靜的站在大堂門口,裴文德並沒有莽撞地直接進去,而是站在原地朗聲向裡面喊話。
“還是說,你是打算等我把整座府邸拆了,才會主動出來嗎?”
裴文德只是性格暴躁,又不是缺心眼。
眼看這座大堂內外都透露出邪魅、詭異之氣,裴文德就算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也不想擅自闖入幕後之人的主場進行戰鬥。
“法師且慢!”
並沒有等裴文德繼續催促,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便從大堂內傳出。
滴答!滴答!滴答!
先前在裴文德耳邊迴響的滴水聲再次響起。
而伴隨著這一聲聲詭異滴水聲出現的,赫然是一位看上去十分“矮小”的老人。
之所以在“矮小”這個詞上打引號,是因為這位老者並非真的十分矮小,而是他佝僂著腰背的模樣才顯得十分矮小。
“你就是導致這一切的幕後元兇?”
微微挑了下眉頭,裴文德不確定眼前這位老人是在故意示弱,還是天生就一副佝僂著腰背的模樣。
裴文德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下這位老者便是刺史府、乃至於整個潤州城的邪氣的源頭。
而老者顯然也沒打算隱藏著一點,每向前踏出一步便有一滴漆黑的水滴落在地,侵蝕著自己所接觸到的一切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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