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直視著淺霧奈亞子:“就像淺霧從來沒想過把責任推給其他人一樣,我也會對我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到底。”
“醫生說你斷了三根肋骨,差點兒刺破脾臟,還有多處輕傷和骨裂。”
淺霧奈亞子認真而平靜道:“坦白講,不管事情發展到今天這一步,責任在誰,安室先生你,恐怕都沒有對此負責的能力。
我想,你在那個組織里,應該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所以,希望你能和玉宮衡保持距離,並且不要再插手我和他之間的事,再有下一次的話,我不一定會救你了。”
她說完話,略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
“淺霧!咳咳咳……你要去做什麼?”
淺霧奈亞子開啟病房門,餘光看到安室透掙扎著要起來追她,暗歎了一口氣,側過臉道:“安室先生,你想多了,玉宮衡不來找我,我是不會去找他的。
我和他,不算是敵人,所以你完全不用這麼擔心。比起我的處境,你更應該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另外,醫生說,根據各項檢測結果來看,安室先生應該是有長期缺乏睡眠的情況。
建議你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淺霧奈亞子不再多說,邁步離開了病房。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閉,屋子裡只剩下行動不便的金髮青年。
他愣了一下,還是強忍著渾身疼痛,下床走向門口。
可當他開啟房門時,走廊上已經沒有了那個嬌小的身影。
安室透關好門,目光謹慎地掃了一圈病房,就走到淺霧奈亞子剛才站著的小窗前,向外面看去。
跟南面採光很好的聯排大窗不同,這扇窗戶很窄小,而且面朝西邊,只能看到隔壁樓棟的側牆,還有樓下兩三棵大樹。
因為無聊而在這裡看風景的可能性,幾乎立刻被安室透排除掉。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個夾道幾乎沒有什麼人或者車經過,而且也沒有安裝監控攝像頭,某種可能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難道說,剛才是有人在這裡,透過某種方式,向淺霧奈亞子“傳送”了訊息?
安室透對著空無一人的夾道,眯了眯眼睛,然後轉身走向床頭櫃,拿起手機撥通了下屬風見裕也的電話。
“風見,有件事,你親自去辦……”
指派風見裕也借調醫院監控,並且溝通了一下近期工作安排後,安室透在對方擔憂的詢問他身體狀況時,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當然明白,作為一個臥底,引起了君度這種組織高層的負面關注和針對,是多麼糟糕的情況。
但是……
‘小夥子,別怪我多嘴,人家小姑娘對你真的是沒話說。
我在醫院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這麼小的女孩子揹著個大男人往急診跑的。’
淺霧奈亞子,好像從遇到她開始,他就由一個無堅不摧的守護者,變成了一個需要被人保護的角色。
。了多太在實,的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