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婉璃女王走遠,夏嬉嬉正欲坐下來仔細翻看那本冊子,金元寶卻攬著她往裡間走:“方才外祖母已同我和宋乾議定登基大典的章程,你一概不用操心,且先去洗浴沐發是正經。”
“登基大典是要做什麼?”夏嬉嬉問。
“就是把你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在民眾面前做一個權力交接儀式,只是幻族人丁不旺,辦不了太隆重。”金元寶笑答。
兩個侍女正在裡間的浴房備熱水,金元寶打發她們道:“你們且先出去!我來伺候新任女王沐發。”
兩個侍女聞言,臉上頓現驚慌之色,其中一個忙道:“王孫殿下,這於禮不合!萬一出了差池,奴婢擔待不起!”
“金元寶!”外間立時傳來宋乾的喝聲,“統共就三個時辰的籌備工夫,你有點分寸,別誤了正事!”
“我知道!你張羅外頭的事去吧!休來管我!”金元寶揚聲道。
宋乾不悅地瞥了金元寶一眼,轉身出去了。
夏嬉嬉見兩個侍女仍站在浴房中不肯挪步,便道:“你們出來吧?我素來習慣自己梳洗,片刻就好,耽誤不了多久。”
兩個侍女聞言,只得躬身退出來,夏嬉嬉自往裡去,金元寶隨後閃身跟進,反手將浴室門關了。
屏風後是一方青磚砌的浴池,蓄了滿滿一池的熱水。
夏嬉嬉解著發繩,回眸對身後站著的元寶嫣然一笑:“你會沐發麼?”
金元寶替她卸去釵環配飾,回道:“這有何難?幼時常見我爹伺候阿孃沐發。”
夏嬉嬉慢慢褪了衣裳,浸入熱氣繚繞的浴池中,懶懶地靠到池邊,等著元寶來給她沐發。
金元寶褪下長衫,只著一件中衣,單膝跪坐在池邊的蒲團上,輕輕地將她散在水面上的如瀑烏髮打溼,用犀角梳細細理順,再取過皂莢膏子,揉出泡沫,從髮尾一寸寸往上揉搓,不時按壓輕颳著頭皮。
見她閉著眼睛,只顧享受的樣子,金元寶笑問道:“嬉嬉,相公待你好不好?”
“好……”夏嬉嬉夢囈般應著。
“那喚聲‘相公’來聽聽?相公便什麼都給你了,可好?”金元寶柔聲道。
“相公……”夏嬉嬉仍閉著眼,嘴角含笑地嬌聲喚道。
她忽覺頭上動作稍停,睜眼時,卻見元寶已褪了中衣滑入池中,一手護著她的額際,另一手握著木勺徐徐倒水,為她沖洗長髮。
夏嬉嬉瑩白的肌膚漸漸泛出緋紅色,恍若施了一層薄薄的胭脂。
“怎還這般害羞?”金元寶將她頭髮洗淨後,便摟住她,在粉頰上細細啄吻起來。
“元寶,你……”夏嬉嬉不知他何意,只覺氛圍不對勁,輕聲問,“登基大典在即,你為何偏挑這會子親熱?大典結束後再玩,成不成?”
“耽擱不了多少工夫,別想那麼多,嗯?”金元寶按捺不住的灼熱氣息噴在她耳後,摟著她往浴池中央移去。
夏嬉嬉心知猜對了,有些無措地顫聲道:“你先前不是說……只能……玩幾次麼?是否該……剋制些?”
金元寶卻道:“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無論如何,這一次可不能省。”
夏嬉嬉心中不解,只道他是隨意尋了個由頭胡鬧,不禁稍稍掙扎起來。
約莫一個時辰後,她方從浴池中爬上岸,臉色潮紅地微微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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