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幻們一聽,頓時個個神采奕奕,振奮起來,齊聲應道:“草民願為陛下效勞!”
“好,紫鋒紫烈,先帶他們下去安置吧?”
夏嬉嬉吩咐著,又對明檠、宋乾及金元寶道:“兵部歸首輔管轄,明檠去安排一下他們的具體職司,宋乾從旁協助,元寶去打理他們值守歇息的處所。”
明檠起身施禮:“這些瑣事不勞陛下掛心,臣這就去辦。宋大人?是否同行?”
他招呼了宋乾一聲,步下看臺,宋乾沒多言,隨之而去。
一大隊男幻浩浩蕩蕩地往宮殿後方行去。
夏嬉嬉見金元寶原地不動,嗔道:“你怎不去?可是要當眾違令?”
元寶笑道:“都走了誰管你?我先送娘子回寢宮,那邊不急。”
正說著,鐘聲響了一下,提示已至當天入夜時分。
雖然天色絲毫未變,依舊明如白晝,卻有冷風一陣陣刮來,頗似人間的夜幕晚風。
侍女素菊與素蘭,一人捧著斗篷,一人執著手爐,匆匆尋了過來。
“陛下,您出門只穿了件薄衫,這會兒起風,需添件衣裳才妥。”素菊微喘著氣,為她披上斗篷。
“奴婢想著陛下怕冷,這手爐也備下了。”素蘭遞上暖爐。
夏嬉嬉朝元寶一笑:“你瞧,我這不是有人管?你快去給那些侍衛官兵安排值守歇腳的地方吧?若是佔了哪處你在意的地界,回頭又要鬧騰了。”
“成,我去去就來,”金元寶應下,又囑咐素蘭素菊,“你二人快帶女王回宮歇息。”
話罷,他展開黑光翅膀往宮殿後方飛去。
夏嬉嬉由素菊素蘭一左一右隨著,正要下臺回宮,轉眸瞥見玄冥竟還端坐在臺上,悶聲不響地靜靜吃茶。
“龍君?起冷風了,您不回去添衣裳麼?”夏嬉嬉關切地問了句。
玄冥擱下茶盞,輕嘆了聲,語帶幽怨道:“回去做什麼?冷冷清清的就我一人,便是有個頭疼腦熱也沒人管。”
夏嬉嬉眨眨眼,思忖片晌才道:“您……應該……沒那麼容易生病吧?若是缺人照料,我遣兩個侍女給你使喚可好?”
玄冥笑了笑,未置可否,金光一閃沒了身影。
夏嬉嬉似已習慣他這般來去無蹤,撇撇嘴,往宮殿大門行去。
正想著若要給玄冥安排侍女,該選誰去合適,族內似乎沒有多餘的年輕全金身女幻了。
她回頭打量素菊與素蘭,忽而靈光一閃,心念微動,問她倆:“你們與素梅三人,都還能受孕生養吧?”
素菊與素蘭一聽,竟嚇得當即跪倒:“陛下!奴婢三人是立過誓的!這輩子都不離宮!專心侍奉君主!為君主分憂!萬死不辭!”
夏嬉嬉忙道:“好好,快起來!我就隨便問問,你們年紀也不小了,難道不想婚配生養自己的子女,老來有個倚靠?”
素菊與素蘭連連搖首:“陛下折煞奴婢了!所謂人各有志,奴婢三人是打定主意不婚配,不生養,不碰任何男子!此生只願追隨陛下左右!”
夏嬉嬉見二人說得動容,雖不解,也不好再試探,一手一個攙住她們,安撫道:“我明白你們的心意了,往後斷不會再提,快回宮吧,素梅一個人守在裡頭呢。”
。走前朝續繼隨,起心安才這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