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似覺意外,怯聲喚他:“玄冥,你……修養好了麼?”
“已然好了,”玄冥以龍聲輕應,接著問道,“你又懷孕了?”
夏嬉嬉垂了眸光,低頭答:“嗯。”
“為何不高興?”玄冥又問。
夏嬉嬉默然片晌,方撅嘴嘟囔:“生孩子那麼痛,本就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你好像很怕痛……”玄冥語含笑意,朝旁邊瞥了眼,微慍道,“這金元寶帶你出來玩,怎只顧自己飲酒?把你當個物件似的擺在身後不管?”
“我哪知道?我也懶得管他……”夏嬉嬉小聲碎語。
玄冥無奈輕嘆,道:“走吧,我載你去異獸藪的上空逛一圈,看看風景。”
夏嬉嬉挑眉:“風景有甚好看的?”
嘴裡雖如此說,卻是瞟了眼醉得東倒西歪的陸吾與金元寶,披著紫貂毛斗篷下榻,攀坐到玄冥的龍背上。
“扶穩了。”玄冥囑著,緩緩起身,飛至高空。
此時的異獸藪正值午後黃昏,夏嬉嬉不禁想起初次與金元寶、宋乾,被吸進這裡歷險的光景。
她扶趴著龍身,瞪大眼睛往下觀望,心中感慨萬千。
“嬉琋?可有看中什麼?我帶你下去取。”玄冥問她。
“不……不用,我瞧瞧便好,”夏嬉嬉婉拒,“這裡的物事都太過巨大,於你來說尋常大小的一顆瓜果,於我卻如同一座小山,哪裡搬得動?”
“有很微小的果子,你不摘那麼大的就成,”玄冥笑道,“先前你與金元寶、宋乾,從異獸藪帶出少許金石美玉、草葉靈植並種子,當我不知?”
夏嬉嬉面露疑惑:“你怎知道這事?是玄幽跟你講的?”
“我那會兒還未化成人身,正在洞中休眠,察覺到有一條陌生的小蛟龍闖入領地,還膽大包天地偷取金礦玉石。彼時我的心境與你現在一般,鬱郁不舒,見它偷的不多,便懶得理會。”玄冥娓娓道來。
“那……那金玉……是你的啊!”夏嬉嬉恍然,臉上浮起幾分羞赧,細聲解釋,“我……我根本沒花出去,就放在幻藪的寢宮裡,還有一份在宋乾手中,他花沒花掉,我就不曉得了……”
“無妨,我那兒還有一片金山玉海,你要不要去看看?”玄冥道。
夏嬉嬉神色淡然,沒接話,只問:“你當時為何鬱郁不舒?連財物被偷盜都能置之不理?”
“我說過了啊,與你心境相仿,原本高高興興,只知盡情玩樂享受。突然有一天,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想死的心都有。”玄冥嘆笑。
“你現在……還想死麼?”夏嬉嬉怔然相問。
“不想了,自從化作人身,與你相處了一段時日,便什麼毛病都好了!”玄冥滿含笑意地與她道。
夏嬉嬉斂下眸光,抿嘴沒再問其它。
另一邊,宋乾帶著侍衛紫峰、紫烈,尋到陸吾居處。
見金元寶醉得不省人事,使勁拍他,在耳邊大聲喊:“你把嬉嬉弄哪兒去了?!”
“在……美人榻上……”金元寶暈暈乎乎地抬手往身後指,“你眼瞎啊!”
。來過轉扭他將力蠻使乾宋”!看己自!有沒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