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嬉嬉不以為然:“我與他先前什麼事也沒有,哪裡算回頭草?他頂多算個窩邊草!”
玄冥啞然失笑,順嘴接話道:“那我算不算窩邊草?”
一面說著,抬腳往室後耳房行去。
夏嬉嬉轉了轉眼珠,摟著他的脖子低聲耳語:“你是勾魂草,勾得我只想與你同眠……”
玄冥笑意更深:“你這膽子倒是越發大了,吃定我會比金元寶更寵慣你?竟敢這般直言誘惑,有恃無恐。”
“提他做甚?”夏嬉嬉小聲嘟囔,略不自在的瞥眼望向別處。
她原以為又要各自泡澡,誰知耳房門一開,裡面空間竟闊了不少,中央一方白玉澡池,正氤氳冒著熱氣。
玄冥走到池邊,安置她坐下,伸手探向她衣襟,尋著扣帶逐一解開。
夏嬉嬉覺出他對女子衣衫的制式不太熟悉,動作稍顯生拙,卻極有耐心,慢慢摸索著。
不由暗笑,抓住他的手,一處處指引:“先解褙子腰間活結,夾襖要解兩層……小衣細帶藏在縫裡……”
玄冥像個虛心受教的門生,靦腆著神色,一層層解去她的華衣,待裙衫褪盡,玉影初呈,他眸光驟亮,頷首讚道:“好個可人模樣!”
話語方落,便施法將自身衣物悉數化去。
夏嬉嬉乍然見他雪膚修軀,不禁雙目微瞪,趕忙移開視線,臉頰霎時飛紅。
“我還當你不知羞呢?只管在那兒偷著悶笑。”玄冥調侃著,扶她步入熱水池中。
夏嬉嬉心下歡蹦亂跳的如小鹿胡撞,眼波流轉著嗔道:“你剛才怎不用幻術把我的衣裳也變沒?裝模作樣地解半天……”
“有時不用幻術,反倒更有意趣。”玄冥溫言解釋,取香露揉出泡沫,往她身上塗抹。
夏嬉嬉低眉垂眼地由著他侍弄,約洗了兩盞茶的工夫,方扶她出浴,在池邊將兩人周身水汽拭乾,旋即金光一閃,瞬移到了那張無比寬敞的拔步床上。
“你這會兒怎又用幻術,不講究意趣了?”夏嬉嬉問他。
“我是怕你受涼生病。”玄冥語含無奈應著,抱她偎進輕軟厚暖的衾褥中。
夏嬉嬉滿心歡喜,又有些許忐忑地等待著,可玄冥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擁她在懷中,臂彎微收,溫緊抱著。
正欲抬眸悄悄瞧一眼是何狀況,卻對上玄冥熾熱欣然的目光,亦端看著自己,不免暗忖:既是我尋他做男寵,是否該主動些?但……他這般清朗聖潔之貌,會不會太褻瀆?
心念轉圜間,她醞釀了片刻,緩緩爬到他身上,還未有所動作,玄冥面帶幾分輕蔑笑道:“下去。”
夏嬉嬉唬得慌忙滑落下來,復回他懷中躺好,心裡卻是匪夷所思,喧嚷不寧:完了!他不會是……不行吧?
“別急,再抱會兒。”玄冥揉了揉她的腦袋。
夏嬉嬉依言安分了半晌,又忍不住胡亂猜疑:怎抱這麼久了……還沒動靜?罷了……既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我摸兩下總無妨吧?
她試探著在他腰側輕撓了撓,玄冥微微瑟縮了下,並未出言阻止,不由膽子大了些,撓向他的腰窩與腋下處。
玄冥低笑出聲,俯首在她頸側舔舐吮吻,直至懷中嬌人渾身發軟,眼神迷離,方陡然停了。
夏嬉嬉這才反應過來,心中憤懣:好啊!竟是成心的!像誰不會撩似的?看我怎麼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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