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盞茶的工夫,夏嬉嬉帶著明檠,並二十餘名殘金身,隨龍王前往異獸藪。
他們飛至一方連著碧綠深水潭的天然洞穴口,但聽龍王介紹道:“此乃我兒幼時修煉之所,靈氣馥郁,且無猛獸侵擾。爾等入內,切勿隨意外出,便可相安無事。”
明檠作揖行禮道:“多謝龍王體恤,能有這樣一處所在,已是萬分榮幸。後續的瑣碎俗務,不勞您費心,我定會妥善安頓,絕不糟蹋這裡的一草一木。”
“嗯,”龍王漠然應著,猩紅巨眼轉向夏嬉嬉,催促道,“你快隨我去玄冥的住處。”
夏嬉嬉眼見著二十餘名殘金身一個個歡喜雀躍地進了溶洞,正要跟龍王離開,卻被明檠輕輕攔住,悄聲囑咐:“陛下萬事小心,臣感知不到龍穴中的動靜,若有意外,定要設法到龍穴外呼救!”
“明大人過慮了,我只是去賠個禮,他又不會把我怎樣。”夏嬉嬉嘴角微撇,不以為然道。
“他畢竟是……”明檠仍不放心,還有話要叮囑。
龍王已等得不耐煩,揮出一道紅光將夏嬉嬉捲走了。
轉瞬,她便到了一處金光燦然的洞穴,只見玄冥懨懨側臥在金榻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夏嬉嬉扒著洞口門沿,探頭探腦地朝他開口:“我……上回說的話,確實不大中聽,特來給你賠個不是,你別往心裡去。”
“你輕飄飄說兩句就完事了?”玄冥一動不動,回她道。
“那不然呢?”夏嬉嬉眉梢一挑,“這是我與龍王的交易,他只消聽見我道了歉便好!”
“想道歉,過來躺著……”玄冥語未盡,抬袖朝她一招。
夏嬉嬉只覺一股柔力裹來,眼前一花,再定睛時,人已躺在他身側了。
玄冥將她攬入懷中,照舊慢慢理著她鬢角兒支稜的碎髮,瞧她不知所措、眸光微瞪的樣子,心念一動,不禁低頭含住她的唇親吻。
夏嬉嬉自是不肯,只管使勁推他,卻推搡不開,急得嗚嗚哭起來。
“好了,哭出來就不氣了,這事便翻篇兒了。”玄冥一面吮吻她不住落淚的面頰,一面柔聲哄著。
夏嬉嬉仍哭個不止,哽咽著嗔道:“你……你父王,找了兩個母龍……來兇我!還……降大雨,潑我!欺人……太甚!你為何……不自己來?”
“我怕自己辦不好,像金元寶那樣,越弄越糟,”玄冥解釋著,又軟語寬慰,“你既不喜我父王插手,往後再不勞他老人家了,我說到做到,你放心。”
夏嬉嬉聽了,這才漸漸緩轉,頗有些累乏地閉目暫歇,卻覺玄冥的吻越來越熾熱,一寸寸啃咬著脖頸臉頰,微微發疼。
她輕哼著別過臉,摸向榻邊,碎語嘟囔道:“今兒實在折騰乏了,我要回幻藪歇息。”
“就在這兒歇。”玄冥一個翻身,將她攔腰覆住,指尖探向衣襟,幾個暗釦隨即解開。
夏嬉嬉反應過來,忙捂住胸前春光,撅嘴拒道:“不成!”
玄冥氣息一緊,語聲發慌問道:“莫不是嫌了我,往後都不讓碰了?”
夏嬉嬉目光流轉著看向別處,還未回話,玄冥又俯身吻下來,隔著衣衫緩緩揉撫。
“噯,別鬧,”夏嬉嬉好容易掙出半口氣來,搶著說道,“我……好像有孕了。”
玄冥聞言,登時眼眸一亮:“當真!”
他趕忙移開身子,摸了摸她的肚子,歡喜地什麼似的,捧著她的臉,又親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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