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美人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只覺得她一日比一日討厭。”
頓一下,她又低聲道,“還是你能穩得住,她不過是得了兩日的寵,被恭維了幾句便成了這般模樣,竟還敢在宮中當眾辱罵嘲笑愉妃……”
衡月大驚:“什麼?”
“嗯,我親耳聽到的……聽到的人太多了,怕是瞞不了幾日。”文美人嘆氣,“實在也是眼界不夠,愉妃憑的,又哪裡只是一個妃位?”
這麼一說,衡月倒是忍不住又有些擔心起來:“愉妃才禁足一個月,若出來了……”
彼時,也不過還是個美人、又沒有真正皇寵的許美人又如何能對的上愉妃?
文美人卻翻了個白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還替她擔心,知不知道她說你是——”
話說的太快,文美人險些說吐露嘴。
但看衡月有些不解又驚訝的目光,再想想她剛剛竟然還在幫許美人擔心,文美人嘆一口氣,到底還是說道:“你莫要覺得人人都是好人……小人得勢君子危,她……總歸你小心著點。”
衡月謝過她的好意,只是轉念想到後宮複雜的種種,還有楚今安的態度……
當晚再被叫到紫宸殿侍寢的時候,衡月到底還是提到了許美人。
她小心翼翼的覷著楚今安的態度,感覺對方並不反感她提及此事,便猜到楚今安應該是已有安排,不再多提。
而這一晚,楚今安卻又遞給衡月一本冊子。
她不解翻開,才看了一眼便紅著臉“啪”的合上。
“看。”楚今安正在看一份摺子,卻還是注意到衡月這邊的情況,開口極淡的說了這麼一個字。
衡月不知他是怎麼做到,一邊說著這般……淫邪的東西,一邊那麼雲淡風輕的。
但她實在做不到。
她連重新開啟那冊子的勇氣都沒有。
“皇上……”衡月囁嚅著求情,“奴婢……不想看……”
“看。”楚今安還是這麼一個字。
他鳳眸挑起,帶著一些似笑非笑的模樣看向衡月,“待會朕要考你。”
衡月聽得這話,只覺得臉上都要燒著了!
怎麼、怎麼皇上也會看這般不正經的書麼?
嘴、嘴巴、怎麼可能!
衡月別說看了,如今想都不敢想起那冊子裡的畫。
她臉頰燒的通紅,拿著冊子的手都感覺像是在捏著一塊痰,說什麼也不願意開啟。
楚今安便笑了起來。
他如今也沒有別的消遣,只這麼一個旁人送的工具,倒是還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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