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梅指了下鞦韆。
衡月一頓,面上飛起緋色。
這麼久了,她依舊不敢直視那鞦韆,更遑論去玩。
她輕輕搖著頭,又咬唇想了片刻,說道:“我……我在屋子裡多走動走動好了。”
小梅嘆了口氣,只能無奈點頭。
可衡月如今卻覺得小腿也不太舒服,說是要多走幾步,但也很快又坐下了。
如今她唯一開心的事情便是,上次出去一回後,楚今安再沒將她拴起來過。
她腕間被磨出的疤痕一時還未消去,但至少不會是被拴著了。
“如今,快到四月了吧。”衡月坐在美人榻上,看著還能瞧見陽光的窗戶喃喃。
時間過得真快啊,她都被關在這裡一個多月了。
可至今,她仍然不知自己為什麼會造此橫禍——
正想著,衡月卻忽然聽到黑色小門開啟的聲音。
她下意識站起身來,馬上就要準備行禮,但讓她實在沒想到的人影卻出現在門口。
拉住衝過來擋在她身前、做出要保護她姿勢的小梅,衡月有些驚詫:“你怎麼來了?”
謝琅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便僵在了原地。
大約是太久不見陽光,衡月臉色比之前白了許多。
她只穿了一身寢衣,或許是已經習慣了,此時面對自己也並無什麼異色。
而那雪白的寢衣,卻顯得她整個人越發弱質芊芊,瞧著甚至帶了些病態。
再細看,手腕上的磨痕,脖頸處的牙印,空氣中未散去的飯菜味道,還有明明是白日卻依舊昏暗的室內。
謝琅眸子閃了閃,似乎下定了眸中決心一般。
他開口,聲音微啞:“我……才找到機會來看看你。”
衡月微微歪頭看他,似乎有些不解似的:“看我?”
“是……”謝琅很少將還未做到的事情宣之於口,但這次,不知是為了給衡月希望,還是為了讓自己有必須做到的急迫。
他開口說道,“我要帶你出去。”
衡月瞬間瞪大眼睛,卻聽謝琅繼續說道:“出宮去。”
出、出宮?
衡月驚得說不出話來,而謝琅此時才注意到小梅的存在。
他擺出一個戒備的表情,小梅亦是不善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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