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她每次都要跑掉!
這回也很明顯,不管是謝琅還是那明鏡,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衡月才會故佈疑陣,提前離開!
為什麼,她就非得要離開自己身邊!
楚今安想不明白,周身氣壓便更低了下去。
天子一怒,在場之人頓時連呼吸都屏住了去。
別說喧譁,半晌,靜的連掉地上一根針都能聽到。
最後還是楚今安默不作聲轉頭走了,眾人才漸漸恢復了呼吸,又面面相覷。
前面的人已經盤查了大半,只剩一點,楚今安卻看也不看這些人,直接翻身上馬。
他這幾日接連遇到影響情緒的事情,又被刺殺,與前朝周旋,還要應對來自慈寧宮的種種試探,這會兒再連衡月最後一點痕跡都失去,便有些失控起來。
馬蹄聲越響越急,廖忠著急追不上,便知不妥。
他連忙吩咐心腹去請劉院正進宮,才要再勒緊馬韁追上去勸勸楚今安,卻見前方明黃色的人影晃了一晃,忽然就從馬上跌了下來!
“皇上!”廖忠撕心裂肺大喊一聲,便是再著急再快,也已經來不及!
眾目睽睽之下,楚今安竟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他落在地上,甚至還彈起來一下,廖忠覺得重錘般的聲響就砸在自己心頭上。
廖忠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手伸到半空,卻又不知道能碰楚今安哪裡,只能徒勞地喊著“皇上!皇上啊……”
李得勝也是差不多狼狽的模樣,他簡直不敢相信:“怎會如此?皇上騎術了的,怎會摔下馬?!”
他喊得撕心裂肺,“是不是馬上被動了手腳?是不是又有人要害皇上!”
廖忠卻知道得比他多一點。
楚今安騎術是沒問題的,但……
剛剛在後院,廖忠便瞧著楚今安情緒不對,而經過之前被刺殺的事情後,楚今安今日再出宮的時候已經知道讓侍衛走在前頭了。
但剛剛,就剛剛,楚今安卻像是完全忘記此事一般,急吼吼的上了馬便跑到了最前面。
廖忠不敢說皇上的馬一定有問題,但他覺得,或許,皇上的問題更大……
百姓中有些蠢蠢欲動的聲音,廖忠推了李得勝一把:“在這裡瞎猜有什麼用?還不快去將人都扣下!皇上出事,誰也不許亂傳話!”
李得勝像是終於回過神來,他摸一把臉,將眼淚擦乾,起身時還習慣性地懟了廖忠一句:“你也是,該管好的人管管好!”
廖忠懶得搭理他,正好此時,楚今安緩緩睜開了眼睛。
“皇上!皇上您怎麼樣?”廖忠激動的喊道。
楚今安還未說話,唇角便溢位一絲血跡來。
他輕咳幾聲:“朕無礙,扶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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