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人心猜得透,但是自己的文采和武功她沒辦法模仿嗎?
不等宋沅多想,周野就遞過來一杯熱水:“你睡了一天,先讓人拿點東西吃吧,這件事我來替你查,這不是小事,先前也有過,徐映蓉擅自催眠你,差點要了你的命。”
宋沅瞬間渾身一涼,猶如受了一記當頭棒喝。
徐映蓉先前就催眠過自己?那她從管雁的記憶裡看見了什麼?她知道自己來自王府嗎?知道自己女扮男裝的秘密嗎?
事情似乎複雜了。
“寨子被剿的事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梁鶴還沒有一手遮天的能力,他召集的那些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什麼基地?就是一個山頭罷了,就算沒有霍英里應外合,我們也敵不過朝廷。”周野語氣溫柔,與他粗獷魁梧的相貌十分不匹配:“你在廷尉府受了罪,我看著性子都有些變了。”
宋沅強顏歡笑:“我就是...太緊張了,我從未受過這樣大的罪。”
“理解,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其他的都不要管,相信我,我會替你查明白的。”他語氣肯定,一臉認真。
宋沅扯了扯嘴角,內心早已經狂跳不止,實在沒有心思與他多說什麼,敷衍了兩句就忙出來了。
看了一眼另外幾間屋子,宋沅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一看有沒有人,可轉念一想,自己對這事表現得太過在意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思來想去,只能暫時作罷。
折回屋子坐下,心臟仍舊狂跳不止,宋沅握住自己冷冰冰的手,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有兩個問題,徐映蓉催眠過她,或許知道她來自王府,那她將來想要返回王府,徐映蓉就絕對不能活著,還有剛剛催眠自己的人,也一定發現了自己不是管雁,一定要找出來除掉。
宋沅精神高度緊繃,思緒飛轉,最後把目標放在了梁鶴身上。
只要梁鶴相信她是管雁,那徐映蓉可以伺機除掉,另一個催眠她的人也能慢慢查詢,一旦梁鶴起疑,別說除掉他們倆了,梁鶴將成為對她最具威脅的人。
剛想到這裡,外頭就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梁鶴推門而入,瞧見她,立刻揚起笑意。
“怎麼不躺著?”說話間,他已經大步走了過來:“是不是在等我回來?”
宋沅迅速調整表情,笑容虛弱:“嗯,醒來不見你,就在這裡等。”
“我出去辦點事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梁鶴語氣很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眉宇微皺:“還是燙手,快去躺著。”
宋沅從他身上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氣,雖然被薰香遮掩,但是很好辨認。
“你和誰一起去的?”宋沅大大方方的問出來:“也不說給我留個話。”
梁鶴笑道:“盤問我?”
宋沅不接話,佯裝吃醋。
“朝中出了些事,我帶徐映蓉去確認一下,一早就出門了,忙了一整日。”梁鶴並不想說的太全面,擔心那些糟汙血腥的事嚇著她。
徐映蓉還真的出門了,那嫌疑人就只剩下周野和晏晏了,自己找過去的時候他在沐浴,會不會就是在故意做戲給自己看?
宋沅不敢確定,眼下只能先應付好梁鶴,故意酸歪歪的擠兌:“有她幫忙,可以省很多事吧?”
“嗯,的確。”梁鶴承認的很坦然,隨即笑道:“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