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說謊。”梁鶴一臉我很懂的樣子。
宋沅接不上話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忙扯開話題:“我做了好長的夢,好像有了宋沅以前的記憶,太稀奇了。”
“當真?”梁鶴立馬上心:“都夢見了什麼?”
宋沅皺著眉頭好一番細想:“很多,很雜亂,什麼唸書啊,習武啊的。”
梁鶴的面色嚴肅起來:“只怕不是你夢見的,是你身體虛弱,讓宋沅醒過來的執念加深了。”
“啊?”宋沅一臉擔憂:“那怎麼辦?”
“看來,鎮魂儀式,必須儘快開始。”梁鶴下了決心。
這正中宋沅的下懷,她猶豫起來:“可信嗎?我怕他們是江湖騙子。”
“不會,這些人很厲害,是我親自去南疆請回來的。”
這麼說宋沅可就放心了,只要梁鶴相信這些人就行了,那鎮魂儀式之後,即便再有人質疑她,也得看梁鶴信不信。
至於鎮魂儀式...宋沅還是覺得那是一群江湖騙子。
“那就儘快開始吧。”宋沅已經迫不及待了,她真的害怕身份暴露。
梁鶴面色凝重,拉住她的手:“你放心,只要能讓你留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是直接殺了宋沅也值得。”
宋沅:“......”你好深情啊,拿我命深情。
強忍住馬上就要翻出來的白眼,宋沅先發制人:“鎮魂儀式之後,你記得讓徐映蓉對我催眠,我怕醒來的不是我。”
“不行。”梁鶴拒絕的十分果斷:“徐映蓉和你有過節,若是她存心害你胡言亂語,豈不是在我們倆之間紮根刺?”
這還像句人話,雖然不是為了她,但宋沅還是擺出一副感動的一塌糊塗的表情,拽著梁鶴的衣裳擠出幾滴眼淚:“梁鶴,我好怕宋沅回來,我不想失去你,更不想只能在書上瞧見你的名字。”
“我知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梁鶴就差對天發誓了。
很快到了鎮魂這一日。
深秋時節,山頂寒風刺骨,順著泥濘的山路七拐八拐走了小半個時辰,密林裡才出現了一座荒廢的宅院,遠遠一瞧,滲人的厲害。
自那個滿口胡謅的術士被處死之後,大魏便嚴禁巫蠱,知法犯法,拿滿門人頭冒險,梁鶴對管雁的這份心意,宋沅也有幾分佩服,只可惜管雁看不到了。
跟著進去,院子裡荒草萋萋,獸骨在正中堆成祭山,地上畫著血淋淋的符咒,七七四十九盞鴉羽燈擺在八方四面,燈芯冒出的火苗透著妖冶的血紅,給整個院子蓋上了一層詭異的面紗,佈置的有模有樣。
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宋沅深受震撼,再看那些站在各自方位上等候的巫師,更是一陣寒意劃過心頭。
這也不像是江湖騙子啊!
她應該不會這麼倒黴,碰上一群有真本事的吧?








